第五章
“谢谢。”倩文进入房间以后,果然,很杂乱,那垃圾都堆在一起,捂出味来了,几乎都没地可走,没地可坐。
“嗯,我不明白,你的收入不应该只租得起这种地方。”倩文把手放在鼻子前轻捂着,说道。
“这是我刚来时租住的地方,人不忘根,在我混出名堂之后,我就把这个小房子买了下来,在我迷茫的时候,就会来坐坐,只是没想到,这次颓废了这么久。”
李伟毫无避讳地说道。
倩文看了眼李伟,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李伟这种类似的说辞,基本每个意义上的成功者都会有,而且,就她对李伟的厌恶,她也没有兴趣去倾听他的过去。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为了挽回阿强,我都不会独自来见你。”
倩文话说得很无情,毕竟现在也不是应酬,没必要再装样子。
“开始吧,催眠我,把我心中那传统观念暂时压下去。”倩文扫开床上一小片的物品,然后坐下,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等我准备一下,你放心,催眠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危险的,等一下你放松身体就行。”李伟说着,不知道从哪捣鼓出一块怀表。
“准备好了吗?”李伟问道。
“来吧。”
倩文有一些催促。
“好,现在,看着这块怀表。”李伟将怀表展开,不断在倩文眼前摇晃,
“看着怀表,视线完全跟随着它的摆动移动。”
倩文看着怀表,随着怀表的摆动,她感觉眼皮有一些重。
“对,看着它,跟着它的运动轨迹,你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你的身体很放松,你很困,慢慢地,沉重的眼皮自然地垂下,你很困,你好像睡一觉。”
李伟的声音很魔幻,倩文在这声音下,昏昏欲睡。
“对,你很累,很想睡。”李伟继续说道:“想睡就睡吧,你现在很安全,你在和你非常信任的人在一起,很安全,带着你的传统观念一起睡吧。”
“嗯”倩文轻嗯一声,随着身体轻微摇晃了几下后,她后仰倒在床上。
李伟收起怀表,他并没有继续再做什么,十分钟以后,他才在倩文耳边说道:
“现在,你该醒了,你会很轻松地醒来,没有任何传统观念会再压着你。”
李伟说完,倩文眼皮轻轻蠕动了一下,然后那原本闭上的双眸缓缓地重新睁开。
“比起昨天,好像又变得轻松了。”倩文醒来后,直观地感觉到那压在自己心上的传统观念所带来的压力又少了很多。
“这只是暂时的,时效很短,所以才需要每天来接受我的催眠,只有这样,才能提升计划的成功率。”李伟说道,不过,这只是他的谎言而已。
李伟这次并没有对倩文进行深度催眠,甚至,今天连催眠都不算。
而倩文之所以会感到变轻松,那自然是之前的路铺得太足了,让此刻清醒的她感觉刚才确实是被催眠了一样。
而这,其实也是李伟计划的一部分,让倩文错以为通过催眠减轻了心上的传统观念,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做那种改变了,但实际,倩文心上的传统观念从来没有被李伟真正的压制和抹除,它们一直在。
只不过现在倩文觉得不在了,那是一种自我麻痹的体现。因为自己接受了催眠,所以这些事都不是自己真正想做的,这样也只是暂时的。
这样的想法在倩文心中自发出现,为后续她的深化改变留下了很大的操作空间。
“好了,倩……杨女士,现在通过催眠,你的传统观念已经暂时被压制了,现在我说一下具体你需要做什么吧。”李伟刚准备亲切地喊出倩文,但是看到她投来的目光不对,于是赶紧改了口,然后继续说道:“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需要一步步来。”
“一步步来?”
“对,这首先第一步,就是改变你的穿搭风格,不说超越林梦,至少要与她平齐吧?”
李伟扫视了一眼倩文,这一眼扫视虽然令倩文很不舒服,但是她也没说什么,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可爱风的穿搭,道:“改变我的穿搭风格?”
“没错,改变风格是第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毕竟连风格都改变不了,后面深入地改变,那更不可能了。”李伟说道:“所以,首先你必须忍痛割爱,将你现在衣柜里的那些可爱的衣服,鞋子,还有什么甜系香水等全部丢了。换成性感的衣服,丝袜品类,也不要再局限于那很薄的只用来修饰腿型的连裤丝袜了,你应该多加尝试其他的,比如什么吊带,过膝,渔网等等这些,只有当你完全接受这些服饰来展现你的美丽之后,我们才能进入下一步。”
“丢掉?”倩文听到要丢掉自己那些可爱的服饰,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快要哭死。
“对的,为了你能挽回你的男友,我能挽回我的林梦,只能让你做出一些牺牲。”
“不过,你放心,你的损失我百倍补偿你,然后那些各种性感服饰的购买我也百倍报销或者由我全权来购买,再然后,关于丝袜的话,我全程提供。”李伟拿出了自己的诚意,“我做不了前线,那全力地保障你的后勤,就是我的职责。”
而看到如此诚意的李伟,倩文也相信了,这个自己眼里猥琐的肥宅。或许是真的爱林梦。
“好,我听你的,明天我就改变自己的风格。”倩文虽然心疼那一柜子的可爱衣服,但是为了挽回男友,只能忍痛割爱了。
“好,这样的话,我现在就联系一下公司,让他们先给你送一批丝袜过去,然后性感服饰的话,今天就还是由我来安排吧,后续你自己决定,最后把花销告诉我就行。”李伟说完,在向倩文确定了地址后,很快就打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那今天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来了。”倩文感觉今天的事情差不多了,道。
“好,那路上小心一点,那些东西很快就会送到。”
李伟并没有挽留,因为今天作为正式的开始,没必要做得太多,最主要的是,得先让倩文过了风格转变的坎,只要这道坎在倩文这清醒的情况下能跨越过去,那后续在她改变中,就能更好地建立两人之间的联系了,而且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这样,最后清醒的人格和被催眠后的人格混合在一起,那时候,完美的雌奴,就会完美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嗯。”倩文回复很冷淡,她在这杂乱的小房间中艰难地找到了那条出去的路。
“狗阿强,等把你从林梦那个贱女人手里抢回来,一定要你补偿我丢掉的这些可爱衣服。”倩文站在小区的楼下那回收旧衣服的柜子前,一件一件地将它们塞进去,一边塞一边委屈地碎碎念。
完事回到家后,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和旁边一堆李伟送过来的丝袜和性感服饰,倩文心情很复杂。
但最后,出于对阿强的深爱,她还是将这些包装一件件拆开,挂在了衣柜里面。
整理完后,倩文进入浴室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穿上了一件韵味十足的紫色性感蕾丝吊带睡裙,睡裙两侧是紫色的透明薄纱,那曲线完美且有点小肉感的小腰若隐若现,最后披上一块薄薄的同色透明外袍。
倩文简单地照了一下镜子,她的身材保持着并没有林梦的那么完美,甚至比起来,还有一些微胖,但是她的身材比例很好,所以再从可爱睡衣换成现在身上这件紫色的性感睡裙后,也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尤物。
“我性感起来,也不比林梦差多少嘛。”倩文作为自己性感一面的第一位观众,静静地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喃喃道。
扭头,倩文看了刚刚换下来的那身可爱服饰,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道“跟着我,可苦了你们了,还要被我无情地抛弃。”
倩文说着,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可爱系衣服,然后将其丢进了黑色垃圾袋里面,提手一系,照射在衣服上的灯光彻底被遮掩,不知道,再有光芒照射在它身上的时候,会是在哪?
会变成什么样?
翌日,倩文站在衣柜前犯了难,柜子中的服饰性感程度并不统一,她不知道该选什么程度的服饰才能表现得性感,且不会被别人议论过多。
她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那传统观念没被完全压制住,导致一些跑了出来,使她有了这样的忧虑。
或者,是她始终都没有林梦那样不在乎别人议论,不在乎别人目光的强大心态。
倩文纠结了很久,最后选择了一套自认为比较保守的穿法。
微透的连衣包臀裙,除了胸部和私处做了特殊的处理外,其他部位在活动的时候隐隐约约能够瞧见衣物下的朦胧的肉体曲线,特别的裙子部分,走路时,双腿间的空隙有着微光透过,那被处理过的私处部位的下方的边界轮廓,可以很清楚地看见。
丝袜,在李伟的赞助下,已经全部换成了“爱丝袜”的,自从上次在向李伟介绍自己设计的丝袜时,倩文感受到“爱丝袜”的产品穿在腿上的那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和美妙感,便一直想要再试试,但是后面因为各种事情穷出不奇,所以她一直没有机会购买来试穿。
所以这次倒是免费得来一个很好的机会。
一条很普通的黑丝,缓缓被倩文拉到腰间,黑丝很薄,也很自然,包裹度也非常到位,那腿部的线条轮廓清晰可见。
最重要的,就是“爱丝袜”那独有的丝袜材质,使得倩文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不可言说的舒适顺滑感,至于那种美妙感,在行走间,双腿摩擦时,也逐渐表现了出来。
至于鞋子,不喜欢穿高跟鞋的倩文,最后选择了一双约四五厘米高的高跟鞋。
而突然穿搭风格的改变,倩文在进入公司的那一瞬间,就引来了不少同事的惊讶。
“我去,一贯可爱风走天下的你突然这么性感,我还有点不适应啊。”一个个关系不错的同事说道。
“应该还好吧?”第一次被人用性感二字形容的倩文,也是有点不适应。
“不好,你知道你这隐隐约约的微透效果穿出来,引得多少目光跟随吗?”
“嗯?!”同事的话让倩文愣了一下,她纯真且带着疑惑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同事,说道:“不能吧?”
同事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意味深长地笑着,然后点了点头。
倩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低头小声嘀咕道:“这已经是里面比较好的了,没想到……”
倩文不知道今天这一天班上得有多艰难,所以一下班,她就赶快溜出了公司。
她好想赶紧回家脱下身上这衣服,但是她暂时还不能,因为现在还要去找李伟。
来到城中村,穿过狭小的巷子,敲响熟悉的门。
李伟还是那一副猥琐肥宅样,胡子比昨天更长了一些。
“倩文,你今天很漂亮。”李伟看着在连衣包臀裙下身体线条轮廓完美展现出来的倩文,道。
“可是真的很羞耻,你的催眠真的管用吗?”倩文愣了一下,然后走进那杂乱的房间,怀疑地看向李伟,问道。
【奇怪?今天怎么没对他叫我倩文而感到恶心?】同时,倩文心中也对李伟这亲切地称呼下自己的反应感到疑惑。
“你能克服心理穿上今天这一身,不就证明了有用吗?”李伟在身后邪淫地看着倩文那在薄纱隐约可见的美背,舌头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不过,在长久的传统观念下,那传统的羞耻感早已经根深蒂固了,所以哪怕没有传统观念的存在,那早已经树大根深的羞耻感也会跑出来作祟。”
“那是不是还是要用催眠来暂时压制这种羞耻感?”倩文问道。
“不。”李伟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一般的羞耻或许还可以通过催眠的方式来暂时地解决,但是你这种根深蒂固的羞耻感,催眠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倩文从皱起眉头,“那要怎么办?我怕我无法跨过这道坎。那挽回阿强就……”
“办法就是你,因为你的羞耻心已经根深蒂固了,所以只能你自己来克服解决。”李伟看着明显有一些着急的倩文,说道:“催眠毕竟是属于外助,是解决不了你这树大根深的问题。”
“我自己?可是我?”倩文想要说一些什么,可是又憋了回去。
“鸡蛋,从内打破,才是生命,你想要拔除这根深蒂固的羞耻心,那你就要像林梦一样有强大的心态,一个可以承受任何人的视奸而面不改色的强大心态。”
李伟说着,拿起林梦的照片,故作深情地说道:“真正的性感不是靠那几件服饰就能实现的,而是自内而发,最终体现在表面的,那时候,哪怕你穿的是一件最为保守的衣物,那自内而发的性感魅力也会让你成为台风的中心。”
倩文没有回话,此时她只是依靠着这身性感穿搭就引得不少人视奸,让她非常不自在了,但如果真像李伟说的这样,那和要自己死有什么区别?
李伟好像看出来了倩文内心的犹豫,准备伸手搭在她的肩上,但,被躲开了。
李伟尴尬地笑了笑,道:“你看,你连身为队友的我都如此,那你要如何变得比林梦更骚更下贱,以此来挽回你那深爱的男友呢?”
“还是说,你的深爱不如你那不值一提的羞耻心?”
“没有,我……”
李伟的话让倩文想极力反驳,但是最后还是像之前一样,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看着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白皙的双手紧抓着包臀裙。李伟轻笑,然后再次伸出手,这次他成功地搭在了倩文的肩上。
倩文的肩被这么一只丑陋的手搭着,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导致她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一件事的开头总是痛苦的,后面两天是周末,我会带你克服这个困难。”
“嗯。”倩文低着头,上齿紧咬着下嘴唇,委屈地眼中泛着泪花,在迟疑了好久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开启去除羞耻心的第一步。”李伟的手顺着后背从右肩滑到左肩,道。
“去哪?”倩文问道。
“跟我走就是了。”
倩文鬼使神差地跟着李伟上了车,最后来到一个花红酒绿的地方。
刚进入这里,许多目光打在倩文身上,令她很不自在。她小脚步跟在李伟身后,然后来到正中央。
“你看到前面的玻璃罩了吗?”李伟指着正前方,道:“那是这个地方正中心,可以被所有人看到。”
“你不会?不可以,我……”倩文后退了一步,看着前面那个玻璃罩,心生恐惧。
“这是你能快速克服自己羞耻心的办法,你这样害怕,那你是打算永远失去你深爱的男友吗?”
李伟的话再一次刺痛了倩文的心,她永远在被迫做选择。
但是,最后,在莫名的力量推动下,倩文那对阿强的痴恋一如既往地占据高地。
“好,我去。”倩文紧咬嘴唇,艰难地呢喃出声。
“等一下,去后面更衣室放间衣服。”李伟拦住了正准备上去的倩文,道。
“换衣服?”
“对,这里是全市最花天酒地的地方,你的这身装扮是达不到标准的。”
“我……好……”倩文点了点头,她快哭了。
按照李伟后面跟她说的,周五,周六,周天这三天晚上她都要在这里,站在这处在中心的玻璃罩里面,受里里外外,来来往往的人的视奸。
周五,也就是今天晚上,以一个小时为周期,倩文需要从晚上八点一直到凌晨三点,一共六个小时,她需要换六件衣服,而且衣服她别无选择,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那些衣服,比起她身上现在的这一套,要性感得多。
倩文看着手中的全透视蓝色旗袍,只是她今天的最后一件,对她来说,这痛苦的一天,总算是要结束了。
在全透视旗袍的点缀下,倩文那身材被展现得很完美,腿上浅浅的蓝色吊带袜,和脚上踩着的透明12厘米高跟鞋,让倩文整个人好像升华了。
她侧躺在玻璃罩中,被吊起在高空,下面手机的闪光灯不断在闪烁。
在这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被所有人将自己的体态收入眼中,倩文虽然还有一些不自在,但是最先的那种窘迫好像减少了很多。
被看多了,倩文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周六,在受了昨天一天的视奸后,倩文好像有一些习惯了,所以她对今天要穿什么好像不是很纠结了。
她也不知道这种心态为什么只短短一晚上就变化得如此之大,总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力量在慢慢推动着她改变。
衣柜里面的一件金色挂脖连衣短裙被她取了下来,裙子的后面是大面积的露背设计,就只有少少的系带来维持不掉落,而裙子的裙摆刚刚盖过后臀,裙子的部分两侧是镂空的,小腹至肚脐眼那一块则是一块亮纱,在光线照射下隐约闪耀着独特的美。
按照李伟的建议,为了让自己训练出更好的心态,她除了晚上要去哪花天酒地的地方的最中央做性感站台模特以外,还要去一些人多的地方,接受他们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所以在穿上一条淡金色的丁字裤袜,和一双淡金色的透明高跟鞋后,倩文便出了门。
丁字裤袜上嵌有小水晶,走在路上,被阳光照射,布灵布灵地闪,而因为丝袜裆部是按照丁字裤来设计的,所以从裙子侧面镂空的部位看去,就好像是没有穿内裤一样,但其实,倩文是穿了一条同色的丁字裤。
而鞋子,是四面八方的透明,抬脚行走间,那微红的脚掌心是隐约可见的。
而要说平时哪里人最多,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地铁站。
出去游玩的人,几乎不会选择动不动就堵塞几个小时的地面交通工具,几乎都选择挤一挤地铁。
倩文一身清凉性感的穿搭,站在那人挤人的地铁中,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少人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她这里。
她成了台风的中心,一些胆子大的人挤过人群,来到她的身边,趁那相互之间的非故意挤动,趁机摸了倩文那被淡金色丁字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
此时的倩文虽然依旧有一点不自在,但是她还是默默忍受了对方的轻薄。
而且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受那高强度视奸的原因,在有人趁机抹她油时,她居然有一点兴奋?
她感觉,自己在慢慢变得开放。
晚上,她又来到了那最花天酒地的地方,她的步伐并没有昨天的那种胆怯,她穿过走廊,来到更衣室,今天的衣服比昨天的更暴露性感。
但是想到能挽回心中深爱的男友,她毅然决然地穿上了。
又是一晚上的来自场地里面四面八方地视奸,但倩文好像慢慢习惯了。
所以在最后一天晚上,在最后一个小时里面,她穿上只由几根系带连接的三块透明布料的衣物,不,这简直就不叫作衣服。
那三块透明布料,很明显,就是来简单遮掩那三个部位的。
但是倩文感觉好像无所谓了,经过这几天的来自不同人的视奸,她不知道自己是已经对此麻痹了,还是已经习惯了。
她先将一条淡粉色的全身开裆丝袜穿上,然后再套上这简单的三点一式的衣物,最后是粉色的水晶高跟鞋。
穿好后,她大胆地走出了更衣室,穿过走廊,来到中心,走进她熟悉的玻璃罩里面。
她站在玻璃罩中,缓缓升空,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手机闪光灯和目光再次长时间地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一个小时,在此时倩文的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了,比起之前的度秒如年,现在的她却感觉白驹过隙,还没真正感受到他人投过来的视奸,就结束了。
结束以后,倩文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件黑白相间的透视亮纱裙,一条及臀的黑白蕾丝镂空袜,以及一双12厘米的黑白高跟鞋。
在离开这花天酒地的地方时,倩文明显非常自信。
一种由内而外的感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与她那身服饰碰撞在一起,令人感觉变得更加美妙。
此时的李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等倩文上了车后,李伟笑道:“恭喜你,发生了蜕变。”
“可是这好不现实,我总感觉在这几天里面,除了我那对阿强的深爱推动外,还有一股力量在莫名地推动我。”倩文将自己这几天的感觉说了出来。
“那是催眠的力量。”
“催眠?”倩文惊讶地看着李伟,说道:“可是这几天你并没有对我进行催眠啊?”
“不,从周五晚上,你来找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只不过,我把边界控制得很好,让你以为自己还是在清醒状态下。”李伟不做隐瞒,全盘托出。
“什么?你……”倩文突然意识到什么,但正准备开口时,就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她的意识在一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
“现在,你该睡了。”
“是……”
倩文轻轻回应了一声后,便倒在了后排椅座椅上。
李伟开着车,回到城中村。
“黑夜中的钻石。”李伟打开车门,在倩文耳边轻道。
这几个字就好像一双巨手,无情地将倩文的双眸打开。
“以最自然的行为跟我走。”
“是……”
倩文回答着,然后做了起来。她下车很自然地跟在李伟后面。
两人穿过无人的小巷,回到那间破旧杂乱的狭小屋子中。
倩文静静坐在床上,细碎的月光打在她那空洞的眼眸上,像一颗黑色水晶,格外的美丽。
“告诉我,这几天以来,你还会因为别人的视奸而感到不自在吗?”李伟坐在一旁,将倩文转过身来,让她的双目与自己对视。
“不会……”倩文摇了摇头,道。
她语气空洞,像是一个提前设定好的娃娃。
“那现在对被他人的视奸,你是什么感觉?”
“无所谓……甚至……有一些兴奋……”
“恭喜你,你成功渡过了第一个阶段,你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一个性感骚气的女人了。”听到倩文的回答,李伟笑道:“现在告诉我,是谁在你渡过这艰难的第一个阶段中贡献最大?”
“是……你……”
倩文看着李伟,说道:“是李伟……”
“所以是不是只要听从我的指令就可以更进一步地得到挽回你深爱的男友的机会?”李伟问道。
“是……的……”倩文目不转睛地望着李伟,空洞的话语不断从嘴中蹦出来,
“听从你的……就离挽回阿强的机会……更近……”
“好,现在,我们开始进入第二阶段,我会在你清醒状态下给你布置一系列的任务,你不管有什么疑惑,你都会努力去完成,明白吗?”
“明白……不管什么……我都会努力去完成……”倩文说道。
“很好,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明天醒来,你不会记得这几天的任何内容,你只记得在这几天里,因为你听了李伟的话和指令,你才会跨过自己的传统观念所带来的根深蒂固的羞耻心,才会成功接近林梦的性感,才会离挽回深爱的男友的机会更进一步,所以,你会更加信任我,更加服从我给你下的指令,明白吗?”
李伟不断在倩文的心中扩大自己的地位,而倩文,也将这些话全部吸收。
“明白……”
“好,回去吧,最后记住,在服从我的指令时,你会越来越喜欢上被命令的快乐。”
“是……”
倩文缓缓起身,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清晨,在初阳的温暖下,倩文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那有一些微胖的肉体上只穿着一条丝袜,就不自觉地伸手去触摸。
这几天的记忆有一些模糊,但是依靠李伟的帮助,她好像已经不再惧怕在穿着那些性感的服饰时他人对她投过来的任何眼光了。
“阿强,我会努力把你从林梦手里抢回来的。”倩文抚摸着自己那被黑白蕾丝袜包裹的双腿,一种莫名的感觉使她身体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叮咚,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李伟发来的,但倩文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加的李伟?
但她并没有管这么多,而是打开聊天界面,上面就简单的一句话,【今天上班,不能穿内裤和胸罩】
倩文看着这条消息,低头看了一下那只要轻轻活动就会晃动的双乳,道:
“为了阿强。”
倩文选择了一件紧身的蕾丝连衣裙,这样,她的双乳就不会在活动时晃动得太明显。
而至于不穿内裤,反正有丝袜挡着,也没关系。
就这样,倩文完成了今天的第一个指令。
在工作时,手机又弹出一条李伟发来的信息,内容是【在公司厕所里面穿着丝袜自慰】
这一下子,倩文脸红了起来,但是为了挽回她深爱的阿强,她还是选择了去做。
公司厕所的马桶上,倩文坐在上面,双腿分开老大。
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放在小穴上,不断地挑逗着自己的阴蒂。
“嗯”倩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紧闭着嘴,发出细微的嗯嗯声。
很快,倩文便感觉身体来了感觉,自慰的动作愈发放肆,她的神情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嗯啊”一声很小的淫叫下,倩文有一些乏力地瘫坐在马桶上,小穴流出的淫水透过丝袜滴落在那白色的马桶盖上。
“这就是被命令的快乐吗?”倩文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的淫液,放在嘴里嗦了一下,道。
她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已经在发生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