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裙子……太短了,我真的不能这样走回家啊……”舞站在空荡的教室里,声音颤抖着向那群男生求情,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试图拉长那件被改得可怜兮兮的超短裙。
“有什么不行?这长度不是超适合妳的吗?”其中一个男生笑得痞气,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腿上游走,语气里满是戏弄。
“我真的不行……拜托……”舞眼眶泛红,泪光在睫毛上打转,声音细得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
男生没再回话,只是轻哼一声,伸手抓住她原本及膝的长裙下摆,刷地往上一抽——整条裙子瞬间被剥离,像件战利品似的被他三两下卷起,塞进了自己的书包。舞只能呆呆看着那块熟悉的布料从眼前消失,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我们先走啦,教室记得收拾干净喔~” 男生们笑着互相击掌,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砰!
门重重关上,教室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舞一个人,站在原地,双腿发软,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裙摆下,凉意一寸寸爬上肌肤。下阴滴答滴答流着精液。(要把课室还原.)舞环顾四周,看看刚才那三小时造成的混乱。到处都铺上了精液—地板、墙角、椅子、椅脚下、教师桌上、矮柜上。舞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们可以制造出那么多精液,明明她已经拼命地把它们装到身体里了。三十多名男生每人至少要射出两至三次,才有可能在舞子宫和胃袋装满精液后,还在课室内残留那么多。(可能不只三次也说不定。)一张桌子的四只脚还系着麻绳,那是刚才把舞脸朝上绑在桌上干的位置。舞只是望着那系在上面的麻绳,她的肚子就隐隐作痛了。刚才被绑在上面,私处一边抽插,肚子一边承受着拳击的痛楚回忆被牵扯了出来舞看着教室外边的走廊,鼓起勇气,迈出了第一步,身上唯一的衣物只有超短裙,和脚上的运动鞋,上身沾满风干的精液,乳房上还有着“肉便器”奶牛”的字样。虽然早就已经放学了,但被保安看到也很难堪。
从六楼到一楼的楼梯,舞硬是走了近十分钟,衣物被放进了最里的电话间,虽然有挡板将五个电话间隔开,但只有有人往里走,就能看到全身赤裸的舞。舞刚关上玻璃门,就看到了放在衣服上的一片湿巾,舞只能用薄薄一片湿巾将乳房上的精液清理干净……
隔壁的电话间有人在打电话,仅一块木板隔开,强烈的羞耻感让舞的双腿间又变得湿润了
半小时后舞终于穿好衬衫,向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