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今天还没有出现异色,望周知
特制留影珠炼成后的第二天上午,中州书院西区一条僻静的灵竹小径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雨后的清润,却隐隐有一丝不寻常的灵力波动,细微却带着淫靡的甜腥,像故意勾引修士探查。
苏清婉一身洁白的全新弟子袍,脚步轻快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昨夜的药性余韵未消,下身那处粉嫩秘地仍隐隐发烫,蜜液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薄薄的亵裤。
她本想闭关压下这股燥热,可对这一切的“源头”的执念更重,她已经将留影珠中的那个男人列为自己的第一目标。
必须查到那些散播邪物的人,才能彻底摆脱这种失控。
于是她以“巡查”为名,出来走动,刚转过竹径拐角,她的神识猛地一颤。
前方十来丈处,一名练气期女弟子正鬼鬼祟祟蹲在竹丛后,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的留影珠。
珠子表面流转着比之前更浓郁的白莲幽香与淡粉灵光,波动异常明显。
那女弟子左右张望,正要把珠子塞进储物袋,准备转交给另一名路过的外门女修。
苏清婉眼神一冷,筑基期修为瞬间爆发。
她身形如电掠出,一手掐诀,灵力锁链无声缠上对方手腕。
“站住!”
女弟子惊叫一声,手里的珠子差点掉落。
她抬起头,看见苏清婉清丽却严厉的脸,立刻装出慌张害怕的模样,眼泪汪汪:
“苏……苏师姐!饶命啊!弟子只是……只是……”
苏清婉冷哼,直接夺过珠子。
指尖触到那光滑的表面时,一股更强烈的燥热从掌心窜上,直冲丹田。
她强行压下,声音冰冷:“哦~~~额,你在做什么?这是什么邪物?”
女弟子哭得更凶,但谎话早就编造得滴水不漏:
“师姐,弟子…这是…弟子昨天在西区废墟里捡到的!比之前那些更厉害……灵力波动好强,弟子一时好奇,想着卖了能换些灵石……真的不是故意传播!弟子知道错了,求师姐饶过……”
苏清婉上下打量她,确认对方修为低微、神识也未做任何反抗,便严厉警告:
“传播邪物,按书院规矩至少罚入禁闭三个月,今日念你初犯,且主动交代,暂且放你一马!立刻滚回去闭门思过,若再发现,休怪本师姐不客气!”
女弟子连连点头,哭着逃窜。
苏清婉目送她消失,这才低头看着手中的特制留影珠。
珠子温热,灵力波动比昨夜那颗更精纯、更……勾人。
她心跳加速,下身瞬间又湿了一片。
内心既有查到“重大线索”的兴奋,又有隐隐的期待与燥热
这绝不是普通邪物,或许正是新出的高级货。
“必须第一时间查看……当然是为了验证真假,绝不是为了自己……”
她低声自语,脸颊微红,“之后立刻交给师尊,证明弟子的能力和忠心。师尊一定会妥善处理。”
她郑重将珠子收入储物袋,转身直奔清寒峰。
清寒峰竹楼内,白顾刚结束晨间打坐。
昨夜失控自慰的记忆仍清晰刺痛着她
那股背德的快感、浓密阴毛被自己手指拨开的湿滑触感、高潮时喷溅的淫水……
羞愤、警惕与身体残留的燥热交织,让她清冷的眉头始终舒展不开。
她加强了洞府禁制,却仍觉得心底有什么在慢慢裂开。
门外传来弟子的传音符。
“师尊,弟子苏清婉求见。”
白顾声音清冽:“进来。”
苏清婉推门而入,恭敬行礼。
她把特制留影珠双手呈上,语气严肃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师尊,弟子今日巡查西区时,当场抓获一名私下传播更恶毒邪物的练气期弟子,并成功缴获此物!这颗留影珠的灵力波动比之前的更强,弟子担心有人刻意针对书院,特来呈给师尊亲自查验。”
白顾目光落在珠子上,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
“清婉,你做得很好,行动果断,不愧是本座亲传。”
她伸出清冷的手指接过珠子。
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表面,脑海中昨夜的画面瞬间被激起闪过!
某个清冷女修被反调教、儿子跪着磕头……
白顾的心跳猛地乱了一拍。
她表面仍端庄清冷,声音却微微发紧:
“抓获经过详细说说。”
苏清婉如实描述,但隐去自己身体的反应,如何感应到异常、跟踪、制服、女弟子的哭诉。
白顾听着,偶尔点头,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回珠子。
“本座会亲自查验后销毁。”
白顾最终道,声音恢复清冽,“你最近注意身体,勿被邪物影响,那些东西会侵蚀心神,切记。”
苏清婉应声:“是,师尊,弟子告退。”
她退出时,白顾多看了她一眼。
苏清婉其实下身早已湿了,回去后怕是忍不住自泄,她其实早就偷偷用神识复制了一份,留着自己用。
洞府门关上,白顾反手加了三层隔音与屏蔽禁制。
灵力涌动,整个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
她坐在床沿,长裙整齐,却心跳如鼓。
指尖摩挲着特制留影珠,原本只想快速扫一眼就毁掉,可现在却让她无法立刻下手。
“只是查验……确认危害后销毁。”
她低声对自己说,注入灵力。
光影在空气中悄然展开。
画面出现,一名外貌、气质、衣着甚至浓密乌黑阴毛都与白顾高度相似的清冷金丹女修,月白长裙被粗暴撕开,丰满却形状完美的雪乳暴露,腰肢纤细,最下方那片微卷的芳草完全敞开,粉嫩肉缝湿得一塌糊涂。
一个气质隐约像苏清婉的女弟子,正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话语的嘴,深深含住一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
深喉时喉咙被撑出明显弧度,泪水与口水混合往下滴,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屈辱声响。
“师尊~您平时不是清高吗?嗯?贱狗师尊!怎么…现在怎么含鸡巴含得这么深啊?弟子好喜欢看您这个样子……”
女弟子接着骑上师尊的脸,粉嫩白虎逼死死压住那张清冷的嘴,逼她伸出舌头舔弄。
而画面中女修身后的那名身材高大、样貌模糊却隐约带着俊美霸道气质的男人,正用粗长巨根从后面狠狠贯穿师尊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稠白浊。
白顾脑海中竟没来由地浮现医殿里那位新晋男弟子张凌的脸
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却没多想,兴许只是最近见过的最帅气的罢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外貌隐约像极了江一宁,短小鸡巴硬得发紫,却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大声谢恩:
“谢谢主人肏母亲……母亲的骚逼夹得真紧……贱奴愿意永远当绿帽狗……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清冷女修一边被操得身体剧烈晃动,雪乳乱颤,浓密阴毛被淫水与精液浸得一缕缕贴在雪白腿根,一边转头怒骂儿子:
“废物绿帽奴!没出息的贱狗!你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满!你那根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跪好,继续舔!把主人射进来的精液和母亲的骚水一起吞下去!”
白顾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如潮水涌上:
“竟敢把我……不,把这种人设拿来当淫秽物品盈利!!”
她想立刻毁掉珠子,可画面太像、对白太清晰、背德感太强,她呼吸逐渐急促,双腿不自觉夹紧。
薄薄的亵裤已有明显湿意。
昨夜的失控记忆叠加上来,羞耻感与快感疯狂交织。
她原本只想快速扫过,却因为“太像自己”而无法移开目光。
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解开了月白长裙的衣带。
长裙滑落,绝美胴体暴露在微光下。
肌肤胜雪,丰满雪乳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粉红挺立。
最下方,乌黑浓密的芳草完全敞开,微卷阴毛已湿漉漉贴在耻丘上,遮不住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粉嫩肉缝。
白顾咬着下唇,清冷的手指第一次比昨夜更主动、更放浪。
她拨开浓密阴毛,两根修长玉指并拢,猛地插入早已泥泞的肉缝,快速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覆上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拧着硬得发疼的乳尖。
“嗯……哈啊……”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画面中的清冷女修。
而儿子江一宁就跪在床边,眼睛血红地看着自己被巨根贯穿。
而那天医殿里碰见的那个帅气新晋男弟子张凌……
成了画面中模糊的“天命之人”。
巨根凶狠顶入,自己一边浪叫一边学这画面中的台词,并用带着哭腔的清冷声音骂儿子。
“贱狗……贱狗儿子……傻逼绿帽奴……睁大眼看好了……你娘亲的骚逼……噢噢噢……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阴蒂,水声“咕啾咕啾”响彻整个被禁制封锁的洞府。
脑海中画面与现实重叠,张凌那张俊美脸庞清晰浮现,自己被他按在身下狠操,浓密阴毛被磨得又湿又乱,子宫被灌满……
“哦齁齁齁——!!!”
高潮来得比昨夜更猛烈。
白顾眼睛失焦,清冷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天蚕丝被与蒲团上。
她死死咬住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让更多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瘫倒,胸口剧烈起伏,浓密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事后的羞愤如潮水淹没她,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无法真正愤怒。
“这是……为了研究邪物的危害……”她自我欺骗,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用灵力清理了床铺与身体,重新穿好长裙。
可那颗特制留影珠,她没有立刻毁掉,而是暂时收进储物袋最深处。
“必须彻查源头…还有…加强清寒峰的禁制……”
她低声下令给自己,清冷眸中却第一次出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与更深的渴望。
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内。
江一宁神识早已悄悄探出。
虽然有更强禁制,可他平时偷取衣物时培养的感知,仍捕捉到了母亲比昨夜更压抑、却更漫长的喘息与水声。
“母亲……啊啊啊……正在看…留影珠的画面……一边看一边插自己自慰……”
他眼睛血红,短小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抓起母亲的旧亵衣死死捂在脸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一只手飞快撸动。
母亲正在看那些特制画面,把自己代入被操的清冷女修,儿子跪着磕头,自己短鸡巴只能射在地上。
母亲浪叫着骂自己绿帽狗,淫水喷溅……
“母亲……绿帽狗在听您自慰……您插得再深一点……儿子好爽……啊——射了……”
稀薄精液再次喷涌,尽数射在母亲旧衣物上。
白浊渗透布料,与之前痕迹混在一起。
江一宁射得全身痉挛,却仍意犹未尽,低声反复呢喃:
“母亲……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绿帽狗好想把您献给主人……”
同一时刻,中州书院东侧张凌的秘密洞府内。
柳婉儿的传音符轻轻亮起。
张凌靠在玉榻上,俊美脸庞带着满意的低笑。
李婉月赤裸跪在他双腿之间,冷艳丹凤眼满是媚意,正用那对饱满雪乳夹住他的巨根,上下摩擦,同时香舌舔弄着肿胀的龟头。
“主人,珠子已成功以‘苏清婉缴获’的形式送到白顾手上,她没有当场销毁,反而独自查验了很久……而且她洞府的禁制加强了,也把珠子收了起来。”
张凌伸手按住李婉月的后脑勺,让她把巨根含得更深,声音低沉而愉悦:
“很好!按计划进行。唐莲心以闺蜜身份找借口接近白顾,试探她的异常,本座则以新弟子身份,找机会出现在她视线里。”
他腰身微动,在李婉月紧热的喉咙里缓缓抽插,继续享用着这具冷艳的身体。
昨夜三女侍奉后已分开,柳婉儿安排弟子去执行计划,唐莲心回洞府调教女儿唐诗诗配合演戏,此刻只有李婉月独自跪在这里,被他一次次贯穿、射满。
“白顾啊……那清冷的身子,很快就会自己把腿张开了。”
张凌低笑,精液再次灌进李婉月的子宫。
清寒峰的裂痕,正在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撕得更大。
而苏清婉洞府内,她已迫不及待激活了自己偷偷复制的那份特制珠子,手指再次探入湿透的嫩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