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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比赛前的试炼

辛足社炼足 拉斯文图斯 4514 2026-02-20 17:00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和学姐发着呆坐在池边。脚上的裂骨在泡洗下恢复了原样,皮肤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只是还有层皮未能蜕完。动动脚趾,趾骨的痛感随着骨头回位而逐渐消失,只剩下阵阵的刺痛难以消去。

  我转头向学姐问起比赛的事。学姐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思索一会后,她开口道。。

  “技艺比赛,是考验勇气和耐痛力的比拼。由两个人组成小队,共同完成除了最后一个项目以外的其他所有项目,所以既是意志力的考验,也是两人合作的默契考验。考核官将会在比赛中选拔下一轮的名额,但凡出现队伍一个人退出的,或者受虐足生失去意识,小组将会取消资格。另外,哭泣、呜咽等均会酌情扣分......”

  我仔细听着学姐这一番解释,心中已经有了数。

  “比赛一共十个队伍,第一场和第二场选拔是鞭笞和贯刺,选出最好的最快的三个小队。第三场在切割缝合、炙烤速冻和吸血回注这三个项目中抽取,淘汰一组。最后一项,是每年临时定下的烈魔考验,每个人各自为营完成试炼,上一届是趟岩浆,最后的胜利者加入了至高无上的辛足社。除此外的几个选手受到了惨痛的代价。比赛时长不定,一般在两个星期内完成......”

  听到这里,我有些心动。我继续询问剩下被淘汰的人最后的去向,学姐的一番话却让我意外。

  “现在为止,比赛除了上一场都在旧校区举行。关于旧校区的同学我们都没消息,新校区也就举行过一届,那些被淘汰的家伙经受残忍的酷刑惩罚后就继续学习了。至于最后试炼的那些被淘汰的三个人,也没什么别的信息,多半继续学习了,我猜的......”

  “学姐,你参加过吗?”我突然试探性地问她。她愣了一下,眼神里,仿佛出现了除了惊讶以外的另一种神情。仅仅一秒后,学姐就露出尴尬的表情,咧嘴笑了起来:“阿阮......我是新校区第五届的学生,我还没参加过呢......”她在池子里用脚踢了踢我,但那眼神的奇怪让我恍了神。

  在这清闲的地方,只有少数足生的交谈声和溪地渊池的流水声。水声潺潺和韵,人声绵绵起伏,这样轻松的境界在学校里可谓真的难得。抛开课程的皮肉苦痛和生活中的繁杂琐碎,在这里度过休闲的时光,让我们满足对生活的宁静和自由的渴望,这才是大学生活的享受。

  “学姐,你想进辛足社吗?”我好奇地询问道。“我吗?当然想,这是虐足系足生的最高荣耀,也是唯一能在校外接受虐足项目的唯一途径。否则你想要虐足只能被学校束缚着.......”

  “所以,你要参加技艺比赛?”我兴奋地追问下去,“那你想好和谁参加了吗?”

  “我想参加,但我还没找到能一起参加的朋友。”

  “或许我可以呢?”我凑近学姐,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啊......阿阮,我承认你的受虐倾向和耐虐程度在大一的新生里算是很优秀的,连大二的同学们都不一定能达到你这样的程度。但是据前几届的学姐们说,参加这个比赛的都是大三大四实习的足学生。你们还有好多课程没练习过,我怕你承受不了......”

  学姐用毛巾擦了擦脚,转身插进了运动鞋里。我也抬起脚,沥干脚上的水,转身坐在池边

  “比赛在冬天开始,虽然离现在还蛮久远的,但是学姐们说过,往年没更改过的比赛是很残酷的,许多参赛的足生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修养好脚......”学姐单脚站着,用手指勾住鞋跟穿好鞋,接着抓起随身带的毛巾一边走出溪地渊。我甩干脚上的水珠,跺跺脚。脚上的水珠顺着光滑干净的脚背流下,却不留水痕在脚面上。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一次性赢得这场比赛,但我知道只要认识的人进入了辛足社,以后加入社团就方便很多。”

  言罢,学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拍拍手上的毛巾,先行离开了渊区。

  我沿着教学楼外围闲逛,秋日的凉风贴着瓷砖地面钻进我的脚底,寒气像一群蚂蚁在啃食我的脚丫。夕阳的红光已经照不进教学楼的走廊,但空气中还弥漫着阳光照射后留下的余温。带着一丝樟树特有的草木香气的凉风,充满了这个暗淡的走廊,层层叠加的树叶,在风的作用下摩擦作响,环绕在教学楼里的声音直通整条走廊......

  靠近教学楼旁的沙地,人渐渐多起来,都有意地朝着工地走去。我不顾脚上还残留的水,和着泥沙,好奇地跟上人群,看那工地门口和附近的栅栏都挤满了人,还有许多人排在门口不知在眺望什么,大家的目光都朝着工地的施工楼房张望。

  “前面是做什么的?”我随机拦下一对精致的女生询问。

  “是参加技艺比赛的报名,要赶紧去看看,像我们足交系的之后没机会了就......”两个女生光着巧如玉珠的脚小碎步地绕过我,直直往门口跑去。

  穿过人群,门口摆了两张桌子,上面摆着红底黑字写着“报名处”的牌子,两个穿着制服,盘着头发的学姐坐在桌子后面,脱了鞋,翘着沾满灰尘的脚,手里拿着笔,不停地记录着什么。

  正好还考虑着怎么报名这件事,这不巧了,报名处就在眼前。我赶紧挤进去,推搡着,穿梭着,周围的足生摩肩接踵,耳边嘈杂声时大时小。刚好挤近桌子前时,已经没有排队的人。我刚要开口,突然听到我的名字在耳边刺耳地响起。

  “江阮云!”

  “什么!?”我惊讶地转头,没想到另一个桌子前的人竟然是刘纤洺!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多人里头她就看见了我,还在同一时间报名,真晦气!

  “我以为你会服输,真是难啃的骨头!”仗着身高,她蔑视般地嘲讽道。

  “嚯!千金小姐也来受虐?真是有权有势不够花,变态神经随处发......”我不堪示弱,上前一步,势必要将她的威严压下。

  “穷酸姑娘也配来虐足?这个比赛还有低端贱奴撑场子,我只当是无痛人流的自我安慰吧......”

  “变态!”

  “流氓!”

  我们间的火气几乎要将桌子烧着,许多原本趴在栏杆附近的足生都将目光转向了我们,原本热闹的工地门口在两人的对骂的停止时变得十足安静。火药味蔓延四周,让原本凉爽的空气也变得焖热,让周围残留的水汽也逐渐蒸发,就差一根导火索点燃这个炸药般的现场。

  “你TM有这个能力来比赛吗!?”

  “你TM还有逼脸来这里报名!!!”

  我们的气势逐渐变高,即使两人的胸已经贴在了对方身上。我们没有动手,但对峙的眼神仿佛两双利剑要击穿对方的脑袋。

  “江阮云!你TM这种人要是能进决赛,我TM跟你姓!”

  “刘纤洺!逼养的!你就TM仗着身高在天上当天狗狗叫!敢不敢比划一下,谁输谁当舔狗!”

  “TM的,看来你真想跟我拼一下!乡巴佬!输了当贱奴服侍我!”

  “你呢!畜生!......”

  “够了,两位,报名也要看实力的。”桌子前的学姐披上制服外套,站起身,拿起皮鞋招呼我们,“看到工地里的试炼了吗?成功才可以报名,没成功就滚蛋吧......”

  而另一个坐着的学姐则一边记录,一边朝我们喊道:“姓名,足号,专业还有另一个成员信息都先告诉我......”

  “N-8-03-036......刘纤洺......”

  “N-8-03-010......江阮云......诶!?”在报名表上,我果然看见温学姐的名字赫然出现,只是她的另一个成员名字却是空白。

  “我填这里......”

  “你确定吗?她知道吗?”记录的学姐突然抬头问我。我点头确定,看着她接在温学姐后写下了我的信息后,我也跟着带路的学姐和刘纤洺走进工地。

  工地尘土飞扬,碎石和渣土硌着脚,时来的疼痛感让我有点紧张不安。学姐虽然也光着脚,每踩一步,脚背上的血脉和筋骨就显著凸出,纤细得几乎看不出肌肉肥肉。但相比于我,她的脚实实在在地踩在崎岖的路面显得四平八稳,抬脚时也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偷偷瞄着刘纤洺,她也走得歪歪扭扭,脚步也因为脚底的石渣子而凌乱扭曲。

  我们淌过这个乱石路,走上了工地建筑的二层。周围空旷无垠,地上是铺满灰尘的混凝土地板,还有些许小石子和螺丝、裸露的钢筋和铁丝邪恶地摊在建筑四周。难闻的气味和飘散的灰尘充斥着一整个区域,我和刘纤洺都不忍捂着口鼻,尤其是娇贵的她,甚至拿出了精致的手帕。

  “好,听我口令,踏入水泥桶......”学姐扔下皮鞋,指了指地上的水泥桶,就拿起记录板开始一顿记录。

  我和刘纤洺按照指示,踩进水泥桶。接触瞬间,冰凉感立马粘住了我的脚尖。整只脚浸下去后,浓稠的水泥像沼泽一样从周围咬住我的脚和小腿,动弹不得,十根脚趾也被水泥糊住。我忍着难受的感觉,胸口也像是被缠住一般难以呼吸。努力平衡了一会,水泥停止了翻涌,两双脚也没了知觉,只能感受到水泥渣混合着小石子还压在我的脚下,硌着脚心。

  仅仅几秒后,学姐就让我们抽出双脚。费劲千辛万苦地一通乱拔后,我和刘纤洺狼狈地拔出裹满水泥的双脚,脚面上黏糊着水泥和小石子,趾缝间也沾满了水泥,拇指摆动也看不出一丝变化,像穿了一双灰色的厚袜子一样。水泥还没干涸,却已经沉重得让我抬不起腿。

  接下来,学姐拿起周围的一块带长钉的木板,放在地上,“走过去。”她冷冷地说道,脚尖踢了踢木板上的钉子,手里的笔仍然记录不停。

  我和刘纤洺愣了一下,看着那根钉子,虽然已经不太尖锐,但沾满黑色的血和带有锈迹的铁钉仍然让我们吊起了心。“这TM不会得破伤风吗?”刘纤洺大胆地质问学姐。“溪地渊会治好你你怕什么?怕就别报名!”学姐也不容解释,口气坚硬地怼回来。

  不等刘纤洺反应,我一咬牙,狠着心就一脚踩上去。这一下似乎没破皮,或许是钉子不再锋利,但钉子带来尖锐的刺痛感仍像在我脚底扎了一针。我本能回缩,赶紧抱起脚抹开脚底的水泥检查起来。没想到刘纤洺趁此时机也一脚踩上去,一声尖锐的哀叫后,她那细嫩的脚立刻被钉子贯了穿。血滴混在水泥上滴在木板上,钉子头戳破脚背的皮肤也粘上了血和水泥。我看见刘纤洺表情紧皱,眼睛禁闭,微微张开的嘴露出死咬着的白牙。她的大腿像装了一块马达在高频震动着,好一会,她用一只手扣着木板,用力一拔,钉子连带着血泥,从脚上剥离出去了。

  我没想到刘纤洺这个千金能有这么大毅力。她甩下木板和钉子,抱着脚,痛苦不堪地坐在地上,钉子尖的血还在缓缓下流。

  “合格,叫什么?......”

  我不能退缩!绝对不能输在刘纤洺前面!没等学姐记录完,我再次用力一踏,只感觉脚底皮肤爆开,心脏仿佛也被插爆,疼痛感顺着脚底的裂口波浪般钻进我的神经,大脑也在一时间失去思考功能。好在忍痛练习那么久,这段时间也不是白干,忍着钻心的痛,我还是硬踩下去。钉子在脚掌里游走,肌肉组织依旧阻挡钉子刺穿脚掌。我憋着气,眼泪几乎要从眼睛喷出来,泪水蒙住了我的双眼。好在意志力仍在坚持,即使憋红了脸,透支了身体的能量,我还是努力将钉子压进脚里。终于,钉子扎穿了脚掌,就像刚开学的测试一样,钉子刺破了脚背,血液从脚背流出融入水泥。只不过这次,全程由我自己主动完成。

  我吐出憋了许久的一口气,虚弱地跌倒在地,脚底隐隐作痛还在刺激着,让我间断地清醒。我用左脚抵住木板,绷着脸,眼神一狠,用力踢了一脚木板,巨大的一声惨叫快要震破了楼房,脚底涌出大量鲜血流淌在水泥地上,钉子也被鲜血浸湿,甚至水泥也被血水冲洗干净。结束后,我瘫在原地,喘粗气表示着我还有意识。

  “都合格了,回去吧,12月份比赛,自己回去练习......”学姐记录完后就离开了工地建筑。

  “真丧气......”刘纤洺摇摇晃晃站起身,跛着右脚,一步一挪走下楼梯,只剩下水泥脚印上留着的一点一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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