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师尊说男子请女子喝酒一定有所图谋
陈清焰点了点头道:“你说!”
林风眠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帮自己,但还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他神色认真道:“既然柳师姐认为我实力不如姬师弟,我愿与姬师弟比试一场,若我输了,自愿弃权。”
陈清焰诧异地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而后才对柳媚道:“柳师姐意下如何?”
柳媚皱了皱眉头,看了其他三人一眼问道:“你们怎么看?”
夏云溪当然是举双手赞成道:“我认为还是要给他一个机会。”
王嫣然和莫如玉有些为难,却还是模棱两可道:“我们都可以。”
柳媚冷哼一声,而后点头道:“好,那便依你所说。”
那姬辰博看着自己已经到手的名额居然要被林风眠抢走,不由气得够呛。
这家伙一定跟陈师姐和夏师姐有什么勾当,不然她们又怎么会帮他呢?
姬辰博脸色阴郁地看着林风眠道:“林师兄,你不是我对手,我劝你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林风眠却摇头道:“抱歉了,姬师弟,这名额我要定了!”
姬辰博冷哼一声道:“那就别怪师弟我不客气了!”
两人在场中站定,柳媚微微一笑道:“比试开始!”
姬辰博明显知道林风眠的习惯,并不敢让他轻易靠近,远远地便施展了火球术向林风眠丢来。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擅长这些五行术法,因为他的灵根太杂,练习这些需要耗费太大精力。
他被一道道飞来的火球逼得在场内不断地跑着,连姬辰博的身都无法靠近。
姬辰博放下心来,哈哈笑道:“林师兄,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呢!”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慢慢地适应了他的火球速度,而后向他冲来。
一路上各种火球飞来,他总是险而又险地避过,飞快靠近。
随着林风眠越来越近,姬辰博显然也慌了,不断往后退去。
他脸色狰狞,大喝道:“是你逼我的!火岩术!”
一个巨大的火球滚落而出,向着林风眠奔腾而来,热浪滚滚,显然林风眠若是被撞实了不死也残。
石台上,陈清焰等人都聚精会神,准备随时出手救人。
林风眠却不躲不避,正面迎上,而后手中的长剑猛地出鞘。
一道迅速的剑光飞出,一股凌厉的剑意出现,火球被一剑斩开。
台上陈清焰眼睛一亮,诧异无比地看着林风眠。
此刻林风眠把木剑架在了姬辰博的脖子上,神色冷峻。
姬辰博被林风眠吓了一跳,冷汗涔涔,眼中有着浓烈的不甘。
他手中掐诀,还想再多做反抗。
林风眠直接用木剑用力一压,声音冰寒道:“姬师弟还是不要乱动为好,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姬辰博脸色难看,最后还是无奈道:“林师兄技高一筹,辰博心服口服。”
林风眠这才收了那木剑回剑鞘,拱了拱手笑道:“承让。”
陈清焰嘴角微弯,看向柳媚问道:“柳师姐?”
众目睽睽之下,柳媚也不好出尔反尔,别有深意看了林风眠一眼。
“林师弟好本事,既然如此,那就由林师弟获得此行下山资格。”
林风眠拱手行礼道:“谢师姐!”
柳媚轻笑一声道:“师弟凭本事得的,不用谢我!”
她看向林风眠五人,吩咐道:“明天一早,你们五人在红鸾峰下集合,我们准备一下就下山。”
五人齐声称是,其他韭菜都羡慕地看着林风眠等人,恨不得取而代之。
林风眠激动异常,自己终于要能从合欢宗出去了。
台上的夏云溪看着林风眠激动的样子,不由也露出甜甜的微笑。
林风眠看着她,也冲她微微点头。
当晚,玉佩微微亮起,林风眠如今总算摸清了规律。
这玉佩连通的时间并不固定,只要充能完成就能进入那片空间。
但是如果不激活则会保持力量,等待第二天晚上激活。
玉佩每次消耗干净能量,需要三天的充能时间,才能再次激活。
激活玉佩需要双方都不抗拒,一旦有一方抗拒,则无法进入其内。
之前林风眠发现是双鱼佩搞的鬼以后,就没再把玉佩戴身上了,直到有求于洛雪才主动回应。
洛雪却一直不知道是双鱼佩的原因,导致一直都是稀里糊涂被拉进来。
如今知道玉佩的存在以后,两人约好没事就不进入空间,避免打扰对方。
林风眠握着玉佩,回应了玉佩的响应,等待洛雪的回应。
另一边,洛雪看着有规律发亮的玉佩,有些诧异。
这家伙找自己?
洛雪没有犹豫,回应了玉佩的呼唤,再次进入了那片空间,在里面见到了笑意盈盈的林风眠。
看林风眠似乎心情不错,洛雪好奇地问道:“怎么?如此开心的样子。”
林风眠喜不自胜地道:“我找到了机会跟她们一起出山,路上没准能找到机会逃脱。”
洛雪闻言也不由眼睛一亮道:“如此甚好,那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路上尽量找机会逃离这魔窟啊。”林风眠苦笑道。
说完他目光灼灼看着洛雪,一脸期待道:“你有没有什么招式教我防身,跑路用?”
洛雪笑盈盈道:“还真是巧,我今天去藏书阁,专门学了几招基础剑招。”
“那真是太好了!”林风眠一脸激动道。
“看好了!”
洛雪给林风眠演示了一套朴实无华的剑招,虽然这些对洛雪来说只是普通剑招,但对林风眠来说却已经精妙无比。
这些可就不像洛雪一开始教的那么复杂,林风眠很快就上手了。
他看着洛雪感慨万分道:“洛仙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洛雪笑了笑道:“我也没帮你什么,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不过你要谢我,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吧。”
林风眠复杂看着她道:“若是你我在同一个地方该有多好,你就能直接来找我了,我一定请你喝酒。”
洛雪闻言大眼睛微微弯起,笑道:“请我喝酒,师尊说男子请女子喝酒一定有所图谋。”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只是单纯想谢谢你!”
骤然,空间中荡漾起一阵奇异的涟漪,那并非玉佩正常的牵引,而是某种更加强大更加不受控的力量在沸腾。在这片纯净仿佛被时间遗忘的空间里,两道玲珑有致的身影凭空显现,带着些许迷茫与惊诧。她们的衣衫还保留着离开红鸾峰时的样式,秀发微乱,神色间是从日常到此处的恍惚。赫然正是今日比试中助林风眠良多的陈清焰与夏云溪!
林风眠与洛雪同时一怔,旋即是同样的愕然。夏云溪一见到林风眠,秀美的脸上立刻绽放了惊喜:“林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啊?”她的声音甜软清脆,透着未经世事的活泼。陈清焰则蹙起了眉,眼神迅速扫过四周与面前两人,眼中是藏不住的警惕和不解。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洛雪身上,这位凭空出现的神秘女子,白衣胜雪,气质出尘,让她瞬间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气息。
“这这我也正诧异”林风眠挠了挠头,心头狂跳。这双鱼佩,到底连接了些什么古怪力量?他本来只想见洛雪,传授剑招,顺便道谢。怎的连陈师姐和夏师妹也拉进来了?他脑中一闪而过的是陈师姐在台上眼底的那抹诧异和台下夏师妹甜软的笑靥。难道,难道是因为今日的牵绊和那微不可查的心绪共鸣?在这玉佩的力量场内,情随心生,意由念动,将她们牵扯而来?这个猜测荒谬,但在合欢宗待久了,林风眠知道太多违背常识却真实存在的道法。
洛雪同样盯着二人,大眼睛里也流露出探究的光芒。她的师尊只说玉佩牵引双方,从未提及能一次性拉进来这么多——更别说这两个女子她完全不认识,且她们的气息与自己所知晓的普通人全然不同。她们身上流淌的灵气,精纯且厚重,绝非易与之辈。她心中微动,这或许,就是这块玉佩,或者说这片空间的秘密吧。一种关于更深层次的牵引,一种冥冥之中的注定。
“陈师姐,夏师妹”林风眠上前两步,斟酌着如何解释。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空间中的奇异波动再次强烈起来。不是外来的拉扯,而是...她们体内似乎被某种力量引燃。一股莫名的燥热开始弥漫,让三个女子的脸色不约而同地泛起淡淡的潮红。
夏云溪不安地绞着手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痒和灼热从身体深处涌起。那感觉带着电流般的麻意,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外叫嚣着某种她不理解却本能渴求的抚慰。“好热啊林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她软糯地声音带上了一丝因燥热而生的低喘,显得格外娇软诱人。
陈清焰向来冷静自持的眉眼也笼上了一层迷蒙,她的身体,似乎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被激活,一种古老而纯粹的情欲在苏醒。这感觉太陌生,太强烈,几乎要将她的意志冲垮。她下意识地撕开了领口,露出光洁的颈项和大片雪白的肌肤,企图以此缓解那种仿佛要从内部燃起的渴求。“林风眠”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却带着颤抖和疑问,更深处的,是一种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无措。
洛雪则瞬间明了,这种空间,竟然激发了人体内最原始的情欲。这并非寻常合欢术法的魅惑,而是根植于生命本源的蓬勃生机转化为对双修极致境界的向往和身体渴望。她的眼眸深邃,望向林风眠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愫,那种请君入瓮的促狭与洞察一切的明悟在她仙子般清冷的脸上交织,呈现出一种极为矛盾却引人入胜的韵味。师尊说的有所图谋她轻轻抿唇,那笑容中透出的并非惊讶,而是更深的纵容与期待。
空间的气氛陡然变得灼热而暧昧。三女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三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同一时刻遇到了能令她们完全绽放的阳光。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最原始的吸引。她们的目光,不再只是困惑和求助,而渐渐染上了渴望与炙热。身体深处的情欲,正迅速夺取主导权,将她们往未知且充满极致愉悦的深渊拉扯。
林风眠站在原地,感受着这骤然变化的气息。三双不同的眼神投射在他身上——夏云溪的迷蒙娇软带着依赖,陈清焰的警惕防备下压抑着不解和身体的骚动,而洛雪,洛雪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洞悉了他心底所有深藏的野望,带着某种纵许的幽深目光。体内的灵气也跟着翻涌,躁动,呼应着眼前这三具渐渐失控的火热胴体。他知道,师尊口中的“图谋”,在此刻,此地,仿佛要化为最真切最极致的现实。这里不是合欢宗的阴暗与胁迫,这里是纯粹由玉佩构筑,由心意引动,一个属于他的欲望之境。在这里,一切束缚都已消解,唯一剩下的,是如何回应这来自三位截然不同女子的无声邀约。
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灼热的视线扫过夏云溪因躁热而绯红的面颊,扫过陈清焰绷紧身体却难掩起伏胸膛,最终回到了洛雪含笑望着他的眼眸。心中的某一根弦被狠狠拨动。师尊说有所图谋?那就让这图谋,变成最香艳最酣畅淋漓的真实吧!这是这片空间给予的机会,是三位性格迥异却都曾以不同方式牵动他心弦的女子此刻身体发出的本能求索。他的理智迅速沉入谷底,唯有最原始的本能在身体里叫嚣回应。他感到胯下涌起一股巨大的冲动,比任何灵气催动都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抑制。那里已经变得粗硬涨,热烫的像是要烧起来。
他迈开脚步,向着她们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灼热的炭火上,将他心底最后的犹豫烧成灰烬。
夏云溪看着林风眠向自己走来,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轻微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似的甜软哀求:“林师兄我我好难受”她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轮廓。那张粉嫩的脸颊因潮红而越发娇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只待采撷。
林风眠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肌肤相触,彼此体内躁动的热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瞬间传递引爆。夏云溪猛地抱住林风眠的脖子,像菟丝花般缠了上来。她的气息紊乱而炽热,小嘴微微张开,像在渴求空气,又像在渴求别的东西。
他低头,捕捉住她湿润娇艳的嘴唇。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却又带着无可抑制的占有欲。夏云溪笨拙地回应着,她的舌尖犹豫地触碰他的,带着新奇和热烈。她所有的迷茫和难受似乎都汇聚在了这个吻里,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急切的回应。
随着吻的深入,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腰肢软了下来,整个人都像要化在他的怀里。那贴合着他胸膛的身体,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娇小的隆起因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仿佛活物般在他胸口跳跃。她的肌肤仿佛也在发光,散发出淡淡的蜜香,那是情欲燃烧最原始的气味,甜腻得令人眩晕。
陈清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她的身体同样难受得厉害,那种从内脏到四肢百骸无一不在叫嚣的酥麻和火热,让她几乎无法保持站立。然而看到林风眠抱住夏云溪并与之亲吻,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那是混杂了不解惊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她自幼接受的是严格的道门教导,身体从未对谁产生过如此露骨且强烈的欲望。现在,这份欲望如同野火燎原,吞噬着她所有的冷静和矜持。她咬紧了下唇,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着身体的本能,但眼神却越来越黏稠地胶着在林风眠身上。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的手是怎样温柔却带着力量地扶住夏云溪纤软的腰肢,又是如何用嘴唇描绘着夏云溪的唇形,最后如何与她交换湿热的津液。这一切都像是对她身体感官的巨大挑衅,让她身体里的灼热翻滚得更加厉害。那平时束起的墨发也散了下来,披在肩头,衬着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多了几分颓败却艳丽的美感。
洛雪依旧站得稍远,笑意更浓,眼眸却微敛,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好戏。这双鱼佩牵引之力的奇妙之处,原来远不止是空间的链接。情之所至,欲之所生,竟能引燃女子体内的火种,再将那些被点燃的花蕾聚拢到能令她们完全释放的阳光下。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那雪白的衣裙在这暧昧灼热的空间里仿佛都在颤动。她的身体也感受到了那种蔓延的热度,一种与之呼应的更为深沉悠远的渴望在她体内共鸣。这种原始的力量对她这个境界的修炼者而言,不仅不是邪魔外道,反而是触碰更高领域打破自身瓶颈的契机——如果,如果这情欲的对象是是能够与之完美契合的存在。她的目光投向林风眠,那个与她共同进入此地,此刻正抱着别的女子热吻的男人。他是否就是那个能够契合她情欲的对象呢?那双剪水秋瞳深处,闪过一道捉摸不定的精光。
林风眠感受着夏云溪越来越急切的回应,吻也逐渐变得狂热。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娇嫩的齿关,探索着她柔软的小嘴,与她的舌头缠绕吸吮。夏云溪发出一声嘤咛,那甜软的舌头变得湿滑灵活,与他的纠缠不休,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手也从她腰间上移,来到了她因急促呼吸而颤抖不已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衣衫,他感到那两团小小的柔软仿佛在他掌心下跳动。他用指尖轻轻捻动她乳尖所在的位置,隔着衣料摩擦挤压。夏云溪在他怀里颤抖得更加厉害,闷哼着把脸埋在他胸前,甜软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哀求:“林师兄不要这样痒好奇怪”虽然口中拒绝,但她全身都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而期待。
他没有停止,另一只手则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向自己压近。两个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更深入的接触。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叫嚣,像是有了生命般要冲破束缚。它巨大而粗壮,热腾腾地顶在夏云溪柔软的小腹上,透过衣料,那种强烈的形状和硬度清晰可感。
他抱着她,缓缓转身,让她背靠在他怀里,然后将她的身子横抱起来,夏云溪轻柔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林风眠走向不远处的一块光洁的石头,那石头并非真实的岩石,触感却温润冰凉,像是一张完美的床榻。他轻轻将夏云溪放在石上,那冰凉的触感似乎稍微缓解了她体内的燥热,但只是杯水车薪。她躺在那里,眼神迷离,衣衫凌乱,露出大片春光。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她年轻美好的胴体,显出精致的肩颈曲线,微微颤抖的胸口,以及已经开始因为燥热和渴望而微微分开的腿。
他跪在她面前,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衫,而是再次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因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这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充满掠夺性。他深深地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将她的娇软呻吟一同吞入腹中。手则开始去扯开她已经被汗水打湿而黏在身上的衣衫纽扣。
“咔咔”细微的纽扣声在安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夏云溪像是被蛊惑般,丝毫没有反抗,只是情不自禁地小声喘息。衣衫一层层被剥开,首先露出的,是那白皙如玉的肌肤。胸前的衣衫褪去,露出了那两团小巧而形状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颤动。它们并没有合欢宗一些女修那般丰满夸张,但胜在挺拔娇嫩,如刚成熟的小果子。那两点娇嫩的乳尖,也早已硬挺起来,像是红玛瑙般嵌在那雪白的球体之上。
林风眠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欲望的火焰在他眼底燃烧。他俯下身,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诱人的蜜桃香气完全吸入肺腑。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滚烫的乳尖,夏云溪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那柔嫩的小乳头在他的舌头下瞬间更加挺立,像是触电一般颤栗着。
他开始更加用力地吸吮啃咬,用牙齿轻柔地刮擦,用舌尖挑逗。那细小的红果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湿润光泽,每一寸触感都引发夏云溪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和颤抖。她的手胡乱地抓住他披散下来的头发,口中不断地发出细碎的嘤咛,断断续续地呼唤他的名字。
陈清焰看着夏云溪的衣衫被完全褪去,那年轻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被林风眠的嘴巴和舌头肆意地侵犯和品尝,身体深处那股火热的力量瞬间冲顶。她的脸颊完全变成了鲜艳的胭脂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听到夏云溪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感受到那透过空气传来的甜腻气息,这一切都刺激着她自己那颗不曾开放的情感之蕾,强行让它炸裂绽放。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攀爬,按住了自己胸前的饱满。她平日里习惯了隐藏,只在夜间放松束缚,但这身体此刻自己暴露在热气之中,竟然竟然开始湿热发烫,甚至隐隐有肿胀的趋势。她的呼吸比夏云溪还要急促,急促得带着嘶哑,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哝,像是小兽濒临绝境前的低鸣。她的目光,紧锁在林风眠身上,他嘴唇湿润的光泽,他颈侧紧绷的肌肉,他弯曲的脊背,无一不在向她宣告着正在发生的极致亲密和那即将喷发的欲望。她咬得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却依旧难以移开视线,那是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窥视欲与本能的趋利避害在心头疯狂撕扯。但最终,窥视欲,或者说是身体被情欲点燃后的渴求,占了上风。
洛雪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清焰的变化,看着她如何从高傲冷冽,变得挣扎压抑,最后又无法自拔地沉溺于这副景象和她自身体内涌动的欲潮。这个女子,比夏云溪更加内敛,爆发出的力量,却可能更为汹涌。洛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笑容显得更为妖冶迷人。这种能够点燃万物生机的纯粹情欲,用于修行当真是世间最顶级的炉鼎啊。她的目光扫过陈清焰,再回到林风眠身上,然后,望向自己的身体。她的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仙子清冷气质正被另一股更为强大更加原始的力量撼动侵蚀。这种感觉陌生又刺激,让她,这个一向处于主动和超脱地位的仙子,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裹挟前进的颤栗。她知道,那股力量来自何方。她看了一眼仍在激烈吸吮夏云溪胸部的林风眠,又看了一眼被情欲炙烤眼神越来越火热的陈清焰。三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却在同一个男人同一个空间里被点燃了同样的火焰。
林风眠全然沉浸在对夏云溪胴体的品尝之中。他不仅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头向下延伸,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嫩的锁骨,柔韧的腰肢,滚圆的肚脐眼他一路舔吻下去,直至来到她腿间那片最为神秘的禁区。夏云溪双腿微微分开,因为身体的燥热,以及下体涌起的阵阵湿意,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身体,像是想用大腿根部的衣服摩擦来缓解那种异样的瘙痒。她的花穴,尚未完全暴露,还隐藏在仅剩的底裤之中。但是林风眠能够感受到,隔着薄薄的布料,那里散发出一种浓郁而独特的味道,是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情欲觉醒后产生的爱液的气味,那气味甜美而勾人,像是一颗等待成熟的禁果。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衣下,轻易地勾住了那最后一块遮挡的布料。夏云溪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绷,低低惊呼一声,羞怯和情欲交织在她的声音里,颤抖着喊道:“不要那里”然而身体却出卖了她的理智,两条腿分的更开,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
底裤被他轻易地褪下,堆在了她的膝弯。最神秘的花园,就这样呈现在了他眼前。那是从未有人真正拜访过的地方。只见她的两瓣嫩肉合拢着,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嫩肉上并没有杂乱的绒毛,只有极其细密,带着勃勃生机的柔软茸毛,将那深藏的秘密之地守护。那里已经被爱液浸湿,反射着幽光,湿漉漉的一片,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蜜汁香味。沿着那湿痕,他能看到嫩肉间那颗豆子般大小的粉嫩阴蒂,此刻正因情欲的升温而微微昂起,分泌着透明的淫液。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目光炙热,完全无法抗拒这种原始而纯粹的美丽与诱惑。他没有犹豫,低头将脸凑近她的嫩穴。那股浓郁的甜香扑鼻而来,让他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征服和品尝的冲动。他先是用鼻子轻轻嗅闻那爱液的气味,像是最虔诚的朝拜者在闻嗅神坛前的香氛。夏云溪在他的靠近下,身体弓得更厉害,下身止不住地涌出更多的蜜汁,她甚至感到一丝不受控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让她既羞愧又难耐。
他的舌尖伸出,沿着那诱人的缝隙轻轻舔舐。那细嫩柔软的肌肤带着微微的褶皱,湿润温热的触感通过他的舌头传递,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夏云溪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带着哭音的甜软呻吟,她的脚尖绷紧,大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却又无法阻止他的侵入。
他开始更加深入地用舌头勾描那粉嫩的花肉,像品尝最美味的蜜糖一般细致。他用舌尖挑弄她的阴蒂,用嘴唇含住那颗敏感的小豆子,轻轻吸吮。夏云溪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拖得老长的甜腻至极的尖叫,高亢的嗓音几乎穿透这片空间:“啊不要好酥哦那里那里”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破碎,断断续续的叫声如同最动人的淫词,刺激着另外两个女人和林风眠的听觉。她的下体像是泉眼一般涌出更多的淫水,那蜜汁如同潮水般浸湿了他半个脑袋,流淌在大腿内侧和石面上,折射出潋滟的光泽。那是少女身体最原始最丰沛的甘露,甜腥中带着诱人的纯真,预示着深藏在其中的勃勃生机。
陈清焰猛地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火。夏云溪的声音和她身体展现的姿态,就像是一根火把,点燃了她体内那已经快要爆炸的情欲。那种不受控的痉挛感,潮水般涌向全身,让她的身体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下体,平时只是清洗沐浴时会略微碰触的隐私部位,此刻竟然也涌出了一股热流。那里痒难耐,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催促着她也渴望被那样对待那样那样被吸吮被品尝。她看着林风眠,他跪在夏云溪腿间,脸上,嘴唇边都是闪亮的淫水,那场景直接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的勃勃生机,像是最古老图腾中才会出现的交合画面。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上了自己的下腹,那里的小腹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着,那隐藏在衣衫下的部位,正经历着它生命中第一次被画面彻底激发的情欲。
洛雪则是轻笑出声,笑声空灵如仙乐,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鼓励:“小姑娘,这就不行了么?身体都快燃起来了呢难道不想找个人熄火?或者学她那样?”她说着,目光掠过陈清焰潮红滴血的脸颊,再投向仍在林风眠嘴下挣扎的夏云溪,那眼神,就像是在说,瞧,释放自己的感觉,是不是棒极了?她竟然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陈清焰身边。修长白皙如玉的手指,隔着陈清焰的衣衫,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这里的火更大呢快烧毁了吗?可需要本仙子帮你?或者让林风眠帮你?”洛雪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耳语,却又带着蛊惑和戏谑。她甚至用指尖在陈清焰腹下隔衣轻轻打转,像是挑逗的旋涡,激得陈清焰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栗,发出极低极低的呻吟。
“你你干什么”陈清焰身体猛地后仰,想躲开洛雪的手指。但那手指如同带电,所过之处,让她身体的酥麻感更加强烈。她勉力压下声音,但那急促到仿佛要断裂的喘息声却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她看了一眼洛雪脸上促狭戏谑的笑意,又看了一眼仍然沉浸在吸吮夏云溪花穴中的林风眠,再感受到体内不断翻滚冲撞的欲火。屈辱,迷茫,困惑,所有情绪最终都被体内那种强烈到快要将她撕裂的渴望所淹没。她的眼睛猛地合上,两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用沙哑到不像自己声音哀求道:“林风眠我我好难受救我”她喊的是林风眠,但在说出“救我”时,眼神却不受控地望向了洛雪。在这样的地方,只有这位能够一眼洞穿她所有隐秘欲火的仙子,似乎才知道如何如何帮助她。
洛雪满意地勾起唇角,那眼神中透露出洞悉人性的深度和某种不为人知的黑暗玩味。她对着陈清焰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带有某种奇特的能量,瞬间将陈清焰身上的衣衫化为了虚无。只见她胴体上唯一还覆盖着的地方赫然是她丰满圆润的胸部和挺翘丰盈的臀部被紧身的裹胸布和贴身中衣覆盖着。其他地方,包括平时不显眼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都裸露在了空气中,呈现出一种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陈清焰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羞愤又惊恐的低叫,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暴露出来的大片肌肤。她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女子竟有如此神奇甚至堪称情色的手段!而暴露在空气中,让她身体那种燥热和酥麻感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忍耐。
林风眠听到了陈清焰那声惊恐又羞愤的低叫,终于抬起头,他的嘴边下巴还沾满了夏云溪花穴中流出的晶亮蜜汁。那幅画面对于从未见过这样场景的陈清焰而言,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简直无法估量。林风眠的眼神还带着未消退的和满足,但他立刻发现了陈清焰此刻的窘迫和夏云溪身体近乎失控的颤抖。洛雪则站起身,巧笑嫣然地望向他,像是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般,但眼神里满满都是引导的意味。
他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臂,用力地将陈清焰揽入怀里。陈清焰身体僵硬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林风眠滚烫而结实的身体贴上来,以及他手臂的力道,都让她无所适从。更让她心跳狂跳的是,那埋在她脖颈处湿热的吻,带着某种霸道和占有欲,迅速让她僵硬的身体软化下来。他亲吻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她的颈项,每一下都带着让她心悸的温度和触感。她的抵抗渐渐变得徒劳,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衫,喘息变得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带有情欲的颤抖。
他感受着陈清焰紧绷却渐渐放松的身体,一边亲吻,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柔地抚摸,那手指划过肌肤的感觉,让她阵阵酥麻。他另一只手则向下移动,来到了她丰盈而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圆润饱满的弧度和紧致弹性。她的身体是更为成熟女性的体态,线条流畅却饱满丰盈,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他毫不客气地用力在她丰盈的臀部上揉捏了几把,手掌感受着掌下的臀肉,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陈清焰发出闷闷的低吟,臀部被他手掌用力捏弄的感觉,竟然带来了一种伴随着疼痛的奇特。她猛地收紧大腿,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这反而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更紧,显得更加诱人。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优美的颈项,紧闭双眼,眼角犹带着未干的泪痕。
林风眠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上抬起,将她身体完全提了起来。她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她还能穿着那层贴身中衣,但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巨大而粗壮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大腿根部,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像是一头苏醒的野兽,随时准备着撕裂一切阻碍,破茧而出。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心底生出一股难言的战栗感,那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和驯服强者的原始渴望。
他抱着陈清焰来到那冰凉的石台边,将她放在上面,让她像夏云溪一样平躺。陈清焰此时身体软绵绵的,几乎任由他摆弄。她的眼神迷离,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与凌厉,只有因情欲和羞愤交织而产生的复杂光芒。林风眠跪在她的腿间,伸手去解她最后剩下的衣衫。首先是那缠绕着她胸部的裹胸布,随着布条层层松开,那丰盈的胸部失去了束缚,如同成熟的木瓜般饱满地弹出,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那是比夏云溪更为丰满成熟的胸部,浑圆而高挺,两点乳尖像是成熟樱桃般娇艳欲滴。
“唔”陈清焰发出一声低喘,本能地抬手想要遮挡,但双手无力,只虚弱地落在身体两侧。林风眠没有任何迟疑,如法炮制,将嘴巴凑近她饱满的乳尖,开始用力吸吮。那丰盈的胸肉被他嘴唇含住,拉扯,压榨,发出黏腻的咂嘴声。陈清焰身体绷得如同钢板,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嗯别别咬那里好啊痒麻啊啊啊”她的声音带着成年的女性韵味,高亢却不失沙哑,比夏云溪的尖叫更为撩人心魄。乳尖在她嘴下硬得像是小石头,分泌着少量的乳白色液体,那是那是尚未被彻底激发的甘露,带着淡淡的奶香与腥味,预示着母性与情欲的融合。林风眠闻到了那种独特的奶香,眼中光芒更甚,吮吸得更加用力,像是一头正在吃奶却又凶猛的幼兽。他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揉捏她另一个饱满的乳房,指腹在乳肉上按压揉搓,用力地搓弄另一颗乳尖,让它更加硬挺发胀。
在她全身都因为乳房被粗暴而痉挛的时候,林风眠拉下了她仅存的贴身中衣。那是一条简洁的小裤,挡在她成熟而充满诱惑的秘穴之前。陈清焰羞愤欲死,下体早已流淌下大量的湿意,浸透了那层薄布。那里,不同于夏云溪的青涩,是属于完全成熟女性的秘境。她已经生长出了浓密而的黑森林,像是一片守护珍宝的城墙,将最宝贵的掩藏其后。然而,也正因为这片,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原始而狂野的魅力。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常年的修炼而紧实有力,内侧却是诱人的细腻和柔软,带着一丝修炼者的英气与女性的娇媚交织在一起。
他用手指探入之中,分开那略显粗糙但充满了韧性的毛发,去寻找那隐藏在其中的圣地。陈清焰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嘴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里——那个即将被被闯入被开发的禁地。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那是两瓣因为成熟而更加肥厚饱满的肉瓣,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诱人的褶皱。内侧的花瓣因为情欲和充血而变得异常艳丽,像两片张开的玫瑰花瓣,包裹着深处的通道。早已湿漉漉的一片,分泌出大量的成熟女性独有的蜜汁,那是一种更为浓郁更为甜腻且带点点的气息,将整片区域都滋润得水光潋滟。在肉瓣深处,一颗如同红宝石般诱人的阴蒂清晰可见,饱满,挺翘,散发着的光芒。
林风眠的眼睛盯着那里,那里流出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带着成熟诱人的味道。他再一次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如同野兽发现了最渴望的猎物,贪婪而充满了原始的冲动。陈清焰在他靠近时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不受控的高亢呻吟:“啊啊啊林风眠啊啊啊别别过来脏啊痒啊啊那里啊啊啊”她哀求着,却无法躲闪,大腿根部抽搐般颤抖着。
他用嘴唇包裹住那丰厚成熟的肉瓣,吸吮,舔弄。舌尖则找到了那颗的阴蒂,反复挑逗,啃咬。与夏云溪不同,陈清焰的身体对于这种刺激的反应更为激烈更为持久。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扭动着,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充满了成熟魅力的叫床声。那是夹杂着挣扎与屈服,与羞耻混合在一起的,极致的声音艺术。她下体喷涌出更为汹涌的蜜汁,不像夏云溪的潮水那样奔涌,却是一种持续而丰沛的渗出,让整个花穴都变得湿滑无比,散发出更加浓烈成熟的香味。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栗,理智在欲火的炙烤下逐渐崩塌。
洛雪走到夏云溪身边,她身体也有些摇晃,体内的热度让她双颊绯红,气息不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在轻微抽搐中的夏云溪,这个初经情事的少女,就像是一块刚刚被凿开的宝石,散发出璀璨却有些内敛的光芒。洛雪勾起一个促狭的笑容,弯下腰,在夏云溪耳边轻声低语:“如何?是不是很?很美妙?可还有力气玩点更的?比如让我帮你?还是你自己再来一次?”她用手轻轻拨开夏云溪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边的湿发,指腹无意间拂过她的,“身体还很敏感呢需要仙子帮你刺激一下吗?”她的手指顺着脸颊下滑,掠过颈项,来到了夏云溪刚刚被吮吸过的胸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夏云溪已经红肿微微渗出乳白液体的乳头。
“啊师仙子姐姐不要痒”夏云溪眼神迷离地望着洛雪,声音沙哑,带着尚未从余韵中彻底回神的甜软。她的下体仍然不受控地流淌着淫液,将石台浸湿。洛雪轻笑着,指腹在夏云溪的乳尖上揉搓碾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洁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了她还在流着水的花穴处。指尖在那湿漉漉的花瓣上轻柔地打转,然后,轻轻地插入了夏云溪的花穴之中。
“啊!!”夏云溪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惊呼,那是被陌生手指入侵的惊恐和身体对此刺激的颤栗。她的小腹猛地收缩,花穴也痉挛般收紧,吞吸着洛雪插入的手指。
“别怕小姑娘这是更好的感觉哦”洛雪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母亲安抚孩子,但手指的动作却毫不温柔。她开始在夏云溪湿热紧窄的花穴中缓慢地,一根手指抽动,激起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好紧致像小兔子一样会吸人呢”她戏谑地评价着,感受到花穴壁上层层叠叠柔软的肉褶正紧紧地裹挟着她的手指,以及里面分泌出来的温热淫液,那种包裹感令人感到一种异样的征服欲。她的手指,第二根也探了进去。夏云溪痛并快乐着,全身剧烈颤抖,身体在高潮过后的空虚中又被填充以新的,更为奇异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低声的:“嗯哦好好满再深一点姐姐”
在另一边的陈清焰,她的身体因为林风眠疯狂的口而弓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沦在身体的快感之中,脑海里只有一的酥麻和空虚,只剩下被需要被占有被贯穿的本能叫嚣。她的花穴喷涌出海量的蜜汁,比夏云溪的更加丰沛更加浓稠,那些液体不仅浸透了石台,甚至在她臀下积聚成了小小的一汪。那里像是一个失去控制的水泵,不停地喷洒着蕴含着纯粹生机力量的甘露。她用双手用力地抱住林风眠的脑袋,指甲在他头皮上狠狠地抓出了几道血痕,用尽全身力气地让他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花穴之中。她嘴巴里只能发出不成人形的疯狂的野兽般的嘶吼和尖叫:“啊啊林林风眠要死要死啦啊啊啊”伴随着声音的,是她下身一次又一次的强烈抽搐,那是成熟女性极致高潮时身体的自然反应。
林风眠在她的淫水和极致叫喊声中,感到充血到了极点,热气翻腾,几乎要爆炸开来。那股浓郁到近乎发腥的成熟女性香味,了他的理智。他张嘴用力含住她微微翘起充血的阴蒂,牙齿狠狠地在上面轻咬,舌头疯狂地在其上搅动研磨。陈清焰在他嘴下疯狂地射出大量的液体,整个下身如同水龙头失控,花穴更是强烈地痉挛收缩着,那种收缩的力量通过他的舌头传递,激得他脑中轰鸣。
他猛地站起身,陈清焰的下身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液体,将石台打湿一片。她眼神迷离,喘息不已,下体却还在因为刚才的而痉抖。他已经彻底无法忍耐,裤子几乎被顶破。他用最快的速度扯下了自己的长裤和底裤。那一根粗硬壮,血管暴起,青筋缠绕的巨大肉棒,就这么在空气中弹跳而出。那东西巨大得几乎超出常人想象,顶端呈现出的蘑菇形状,上面还挂着晶亮的前列腺液。强大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这片空间,将弥漫其中的甜腻花香都压了下去。
夏云溪看着他那硕大的,早已迷失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惊诧,紧接着就被更强烈的和渴求取代。她从未见过如此粗壮,如此具有力量感的男根。它仿佛不是肉体,而是用最坚硬的钢铁铸成,充满了能够一切,能够给她带来最极致快乐的力量。她的花穴在他的肉棒暴露后,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痉挛和跳动得更加厉害,渴望被那的东西填满。
陈清焰同样看到了他的器物。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微微颤抖着,眼神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但在看到那一根恐怖的巨物时,瞳孔却猛地放大。作为修仙者,她见过无数奇特事物,但如此充满了原始男性力量,如此粗壮阳刚的肉体器物,却是平生第一次见。那东西太具侵略性,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占有,为了征服,为了给女人带来最极致的快乐与痛苦。她脑中一片空白,下体还在跳动的穴口,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以及渴望被填满,被的本能渴求。身体内部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只有只有那样巨大的阳具,才能真正将其填满,才能真正满足这片空间激发出的极致欲火。
洛雪也饶有兴致地盯着林风眠巨大的,眼眸深邃,若有所思。然后她勾起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道:“林风眠这可是你自己引燃的火哦得好好的负责灭掉可不能辜负了两位为你送上身体的小姐姐呢”她说着,收回了在夏云溪花穴中搅动的手指,指尖沾满了少女的淫水,她在指尖捻动了一下,放入嘴里舔舐干净。夏云溪被她抽出手指,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嘤咛一声,腿根无力地并拢,却又难耐地扭动起来。
“帮帮助我林师兄我好好热要爆炸了”夏云溪对着林风眠发出了最直白露骨的请求。她的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裤脚,眼神迷离地哀求。
“快进来林风眠求你好痛好”陈清焰的羞耻心已经碎了一地,所有的教养矜持都消失不见。她双腿情不自禁地大张开,露出了那片还在滴水的浓密的圣地。那成熟而娇嫩的肉瓣,像是在热烈地欢迎他的进入。她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巨大坚硬的肉棒,眼中有哀求,有渴求,有被这巨物的隐秘兴奋,有彻底放弃矜持投身欲望洪流的决心。
林风眠感到自己已经被欲望彻底掌控。看着眼前三具因他而燃烧的酮体,听着那声声令人酥麻的叫床和哀求。他知道,现在,这里,他就是主宰。他就是能够让她们到极致,也能用身体平息这股原始欲望的唯一存在。那种强大的力量感和掌控感,以及下体那根巨物充血勃发的状态,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冲动。
他走向石台上的夏云溪,她平躺在那里,大腿因为焦躁和渴望而微微向外撇开,露出那湿漉漉流淌着淫水的花穴。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垂下目光,那硕大恐怖的阳具就在她的花穴上方轻轻晃动,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息。夏云溪发出一声娇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抚摸他巨大的,却又羞怯地缩回。
“乖小云溪师兄来帮你熄火”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和的压迫感。他一只手抓住她柔嫩的小腿,将其抬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双腿摆成一个诱人的M字形。夏云溪娇小的身体曲线在这种姿势下被拉扯,绷紧,凸显出她青涩却美好的女性特质。那被撑开的,稚嫩却的嫩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娇小的阴唇向两侧撑开,露出了内部红肿粉嫩的嫩肉和深处幽深的洞口,还在不受控地着分泌物。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将自己的巨大肉棒送到夏云溪嘴边。那巨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浑身酥麻。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完全懵了。林风眠用肉棒的前端轻轻蹭了蹭她的嘴唇。
“师兄说有些话用嘴说不如用嘴来做”他低哑地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乖把师兄的舌头吃下去像刚才师兄吃你那样”他用手指按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那灼热坚硬的巨大肉棒前段,就这样抵住了夏云溪柔软娇嫩的嘴唇。夏云溪身体微微一颤,看了看那惊人的尺寸,本能地有些畏惧。但体内那股烧灼的欲火和对他本能的依赖,最终让她顺从。她羞涩而又渴望地张开嘴巴,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他粗大的肉棒前端。
那种粗糙的的触感,带着惊人的热度,瞬间通过舌头传遍夏云溪全身。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他巨大的蘑菇头。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夏云溪青涩而温软的舌尖在他巨大肉棒上扫过,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他用手扶着夏云溪的后脑,轻柔却坚定地向下压去,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一点点送入她的小嘴之中。
夏云溪的喉咙被硬物填满,发出一连串唔唔的鼻音。她的嘴巴显然太小,根本无法完全吞下他巨大的肉棒。仅仅前段进入,就已经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柔嫩的嘴唇被向外顶开,整个脸颊都因为充塞而鼓了起来。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充满性的深喉动作而涌起阵阵。林风眠也没有强求她完全吞下,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小半,就感受着她的嘴巴包裹的温软和她小舌头无意识的舔舐。
他微微抬头,让肉棒前段在她小嘴里自由活动。夏云眠本能地开始吸吮舔舐,青涩地模仿着他刚才对她的动作。她的舌尖扫过他的龟头,牙齿轻轻啃咬粗壮的柱体,小嘴包裹吸吮着充血的头部。那种口腔和咽喉对巨大异物的包容,以及小舌头柔软却卖力的舔弄,让林风眠感到头皮发麻,下腹更是收紧,巨大的快感阵阵袭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手掌用力抓着夏云溪的后脑,将她的小嘴往更深处送。夏云溪被他压得更加深入,肉棒粗糙的部分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眼,引发一阵阵干呕。眼泪止不住地滑落,身体剧烈颤抖,但那深入咽喉的巨大肉棒,带来的不仅仅是异物感,更多的是那种无法形容的充实和性。
林风眠就在夏云溪柔嫩的小嘴里浅浅地了片刻,便将自己硕大的肉棒从中抽出。那东西离开夏云溪的小嘴时,前端带着她的口水,晶亮水润,更加诱人。夏云溪则张着嘴,急促地咳嗽喘息,喉咙口还在发疼,嘴唇也红肿发麻,但眼神中的羞怯褪去,被另一种更深的渴望和满足取代。
他将夏云溪的大腿向上抬得更高,彻底露出她娇嫩红肿,流淌着蜜汁的嫩穴。早已因和流淌的大量爱液而显得有些发白,但那嫩肉依旧是鲜嫩的粉红色,像两片颤巍巍的花瓣。那细密稀疏的茸毛湿漉漉地贴服在花瓣上,露出了更清晰的轮廓。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粉嫩果子,傲娇地挺立着,反射着流光。林风眠的目光聚焦在那湿润娇嫩的花穴上,下体的巨物已经跳动得难以自控。
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再次用坚硬的肉棒前段去她湿软的花瓣和昂扬的阴蒂。粗糙的龟头在娇嫩的花瓣上研磨,柔软的肉褶承受着巨大异物的摩擦和挤压,引发一阵阵酥麻和战栗。夏云溪再次发出不受控的尖叫和呻吟:“啊不要肉棒唔磨磨着我好啊”她的下体流淌出更多的淫水,那东西仿佛被磨了的水库,找到了宣泄口,喷薄而出,将石台上的湿润范围扩大。那巨物与嫩穴之间肉体摩擦的声音,混合着液体溅出的细碎声响,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柔嫩花穴的湿热包裹和对粗糙肉棒的吸吮,发出一声充满力量感的低吼。他地扶住夏云溪柔嫩的大腿,猛地向她的花穴深处挺近。
“啊!!!痛!!!!要裂开了啊”夏云溪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伴随着身体猛烈地一颤。巨大的肉棒撕裂开她那尚未被真正贯穿过的娇嫩,尽管已经被前戏和洛雪的手指充分润湿扩张,但面对这远超常人尺寸的阳具,那疼痛仍然真实而强烈。稚嫩的花穴紧窄地包裹着巨大的肉棒,每一寸都在被前所未有的力量和热度撑开。那强烈的涨裂感,让她整个下体都痉挛起来,眼泪伴随着尖叫汹涌而出。
林风眠忍住内心的兴奋和快感,他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埋入夏云溪娇嫩紧窄的花穴最深处。他能感受到她处子地被自己蛮横地打开,感受到那幼嫩的肉壁在巨物的下呻吟颤抖,感受到她花穴深处传来的强大吸力。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力量在!那里的肉壁又紧又窄,像最美味的渔网,将他的肉棒紧紧缠住,那种强烈的包裹感,简直要他的骨髓。他发出一声的低吼,感受着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夏云溪疼得全身肌肉紧绷,小脸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但伴随着疼痛的,是更强烈更极致的!她的身体仿佛在被撕裂的同时,也被赋予了新生。巨物撑开她的花穴,将那种饱满被完全填满的感强行灌输进来,她身体深处的所有细胞。疼痛在持续,但快感却如洪水般迅速淹没了疼痛,占据了主导。她的身体在高潮来临之前不受控地颤抖痉挛,小腿绷直,脚趾卷曲。
林风眠等待着她身体适应这巨物的进入,直到那极致的疼痛感稍微缓和,转化为被巨物贯穿填满的酥麻。他这才开始了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温柔的,像是引导者在探索一片新开垦的土地。巨大阳具在柔嫩的花穴里缓慢地拔出再插入。每一次都将夏云溪柔软的身体向石台按压下去,每一次拔出又带着润湿的黏腻。黏腻的水声在两人身下清晰响起,如同原始而野蛮的鼓点。
“嗯哦不要啊慢点好痛好饱满”夏云溪开始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动而颤抖,花穴在她插入拔出时强烈地痉挛吸吮着他的肉棒。她终于明白,刚才那疼痛换来了什么那是被巨大力量彻底征服的,是身体里从未触及的极致快乐。
林风眠逐渐加快了速度,那巨大的肉棒在夏云溪娇嫩紧致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起阵阵破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花穴最深处,甚至撞击着她深藏的宫口,激起夏云溪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软尖叫。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操作的提线木偶,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下身早已潮水泛滥,巨物在他身体的带动下将那花穴内的蜜汁和自身的津液一同,流淌出更多的爱液。那花穴在她粗暴的对待下,似乎变得更加红肿敏感也更加分泌旺盛。
“快林师兄快啊用力再深一点啊啊啊好啊我要啊啊啊”夏云溪双手抓着石台边缘,扭动着腰肢,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疼痛早已远去,此刻唯有无尽的和即将冲顶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全身。她体内凝聚的欲火在巨物的犁耕下,终于找到了释放的通道。
林风眠感受到花穴在她高潮临近时爆发出的强烈痉挛和吸吮力道,以及她至极的叫喊声,他猛地一个俯冲,腰肢用力,将巨大阳具深深地贯入她体内最深处,不再抽动,只保持着紧密的结合。夏云溪发出了一声拖得老长的,响彻空间的尖锐:“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下体泉涌般喷射出大量的透明蜜汁,伴随着一股细小的,不受控的液体流出,将整个臀部和他的大腿都打湿。那是极致高潮带来的身体失控,少女潮湿的圣泉毫无保留地在他粗壮阳具的征服下喷涌而出。她整个人在高潮的中短暂失神,像一只在高空爆开的烟花,炫烂而短暂。
在夏云溪达到第一次高潮时,洛雪静静地看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离开了夏云溪的下身,重新站回远处,眼神戏谑地望向陈清焰。陈清焰此刻已经被夏云溪那惊人的高潮和极致喷涌声刺激得几欲崩溃。她自己下体早已经淫水流淌成河,将那片黑森林湿透。林风眠巨物插入夏云溪体内,那声尖叫和高潮带来的剧烈反应,如同最直接的引信,彻底引爆了她体内堆积已久的欲火。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下体瘙痒到极致,那里急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来安抚来填满。
“我我啊我要要死了!”陈清焰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冲着林风眠大声喊道:“林风眠我也我也要快求你我啊这里好难受!”她伸出手,向着林风眠的方向够去,手指胡乱地在空气中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她的眼睛充满了血丝,身体痉挛扭动,显示着体内欲火的折磨已经到达了极限。
林风眠将刚射过的巨大肉棒从夏云溪花穴中拔出。离开时的感觉是带着的滑腻,软嫩的花穴经过他暴力的对待后变得有些肿胀湿滑,却带着极致的性感。夏云溪在高潮余韵中轻轻地颤抖着,花穴还在流淌着液体。他看了一眼身体仍在痉挛的夏云溪,然后将目光投向更为炙热,更为失控的陈清焰。她丰盈的胴体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摇晃,湿透了的黑森林贴服在腿间,将那还在淌水的嫩穴映衬得更加诱人。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陈清焰。洛雪在她身边轻轻笑了起来,带着一股的意味:“看仙子说的没错吧男人请女子喝酒怎可能没有图谋不过你好像很喜欢呢清焰”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着信子诱惑着陈清焰放下最后的挣扎。
“不我没有只是热”陈清焰想要反驳,但说出的话却完全软弱无力,只是带着身体的渴求。她已经彻底沉沦了。
林风眠来到陈清焰面前,没有丝毫怜惜或客气。此刻他体内征服和释放的也被完全点燃。他一把抓住陈清焰颤抖的双腿,用力分开,将她已经完全失去束缚呈现出M字形的下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那片浓密茂盛的黑森林中央,两片饱满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露出的粉嫩肉道滴水,流淌的淫液折射着微光,带着诱人的熟女芬芳。与夏云溪的青涩稚嫩不同,陈清焰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等待着滋润,分泌出的液体也更为成熟丰沛。她花穴内的肉褶也更为层叠复杂,隐约可以看到那深藏的宫口在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林风眠高举着那根从夏云溪体内拔出后依然充血前端还带着少女淫液的巨大肉棒,那东西在空气中灼热地跳动着。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从陈清焰散发出的成熟体香和浓烈的淫水气息,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
他粗暴地将自己滚烫的巨大肉棒,抵上了陈清焰湿滑成熟的花穴口。那里的花瓣因为而柔软异常,但里面的肉道却充满了韧性和层层叠叠的褶皱。只轻轻一触碰,一股更为强烈的吸力就从里面传来,吸吮着他的前段。
“啊啊进来求你进来”陈清焰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带着极致渴望的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像是一堆燃尽的干柴,迫切需要这一汪泉水来拯救。
林风眠腰部用力,带着一声满足而充满力量感的低吼,将他硕大的肉棒猛地送入了陈清焰火热成熟的花穴之中。
“啊!!!!!!深!!!要死了啊好痛!!!要要坏掉了啊”与夏云溪初经人事般的痛感不同,陈清焰的声音是成熟女性承受超出常规巨大异物进入时,那种疼痛被撑裂的涨痛以及被极端尺寸填满的极致快感融合在一起的尖叫。那巨大肉棒强行了她的成熟花穴,将肉壁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她的花穴内比夏云溪更为复杂柔软的褶皱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他巨大的柱体,给予他一种包裹至极窒息般的感。那种深度,那种阔度,那种被从内而外强行撕裂又被暴力填满的感觉,让陈清焰在高潮即将爆发前的边缘疯狂颤抖,口中不断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和不受控的叫喊。
林风眠埋入她的成熟花穴深处,感受到那里比少女更深更热更湿也更具有侵略性的包裹力。他的巨大肉棒在温暖湿滑的肉穴里像一样着前进,那深藏的宫口被他轻易触碰到,激起陈清焰一阵痉挛。她下体分泌出的淫水是如此丰沛,简直像是决堤,瞬间浸湿了他的大腿根部,也将她自己完全淹没在那甜腻熟重的液体里。
“操真他娘的爽!啊这花穴真他娘的”林风眠彻底失去了控制,口中爆出了平时绝不会说的粗俗话语。他感到体内所有的热血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胯下,只想着将这根巨大的阳具在陈清焰体内抽插,狠狠征服这朵成熟却被他意外激发的娇花。
他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巨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掀起滔天巨浪。每一次拔出,都将湿滑的花瓣向外拉扯,暴露出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打桩机般狠狠地贯入,深深撞击着陈清焰的宫口,甚至撞击着她身体内部的更深处,引起她一声声惨烈而充满极致的尖叫和哀求。“啊啊啊深啊别撞那里啊啊林林风眠慢点啊痛啊好啊啊要裂了啊再用力对就是那里啊!!!”她的声音高亢嘶哑,如同杜鹃泣血,既是承受巨大撞击的痛苦,也是在巨物暴力撞击下体内欲火熊熊燃烧的叫喊。她双腿大张着盘在林风眠腰上,将自己的身体送向他,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渴望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捣烂的感。
陈清焰下体痉挛,喷射出更为大量的淫液。那浓稠甜腻的熟女蜜汁,像喷泉一样从她的花穴中射出,打在林风眠的腹部胸口,沿着他的皮肤淌下。那种伴随着肉体碰撞声的液体喷溅声,听起来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生命力。林风眠在她体内猛烈地耕耘,那粗壮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捣烂。他感受着肉穴对他的包裹力,感受着每次撞击宫口传来的刺激,感受着每次摩擦肉壁产生的灼热,那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最纯粹的力量宣泄。
就在陈清焰身体濒临崩溃却又享受着极致,再次即将冲向高潮的时候。一旁的洛雪终于不再旁观。她轻移莲步,来到了石台边,坐在了陈清焰的另一侧。夏云溪还在一旁微微颤抖着,下身微肿,潺潺流出。洛雪对着夏云溪轻笑道:“小云溪刚才那位可是好厉害呢要不要再尝尝仙子姐姐的?”她说着,伸出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夏云溪大腿内侧。
“姐姐姐好好涨”夏云溪已经迷失了方向,地望着洛雪,软软地应着。
洛雪笑意吟吟,让夏云溪趴在石台上,抬起她饱满的臀部,让那微肿湿滑的花穴对准自己。然后,她褪去了自己同样纯净如雪的白衣。洛雪的身体,不同于陈清焰的成熟丰满,也不同于夏云溪的青涩稚嫩,而是一种充满了仙韵的美丽。那身体仿佛是天上的仙子被剥夺了最后的衣物,雪白剔透的肌肤,恰到好处的曲线,没有任何瑕疵。胸前的两团柔软大小适中,形状浑圆,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如同最精致的艺术品。平坦柔嫩的小腹,收窄有致的腰肢,再向下,那神秘的花穴则如同一朵雪莲,洁白无瑕,只有两片花瓣包裹着中央微微泛红的娇嫩缝隙。那不像人类,是更为纯粹,更加充满了生命本源力量的所在,竟然没有一丝杂毛,光洁完美。此刻那圣洁的雪莲,竟然也在周围热度的影响下,微微泛起诱人的红晕,地渗出点点晶莹的圣液。
洛雪将自己那双修长凝脂如玉的大腿分开,露出了自己光洁诱人的花穴。她坐在夏云溪被高高撅起的臀部之间,身体微微向下压去。那圣洁无瑕的雪莲花穴,就那样轻轻碰触到了夏云溪被贯穿的花径。
“唔痒”夏云溪感觉到另一个柔软温暖的花穴贴了上来,与她微肿的产生奇妙的接触。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臀部,想靠得更近。
洛雪却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自己的花瓣轻轻摩擦夏云溪的花瓣,两种不同的互相研磨轻蹭,带来了一种而又充满禁忌的快感。她低下头,对着夏云溪耳边轻语:“小云溪让姐姐看看里面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填满呀”说着,她伸出同样沾满圣液的手指,在夏云溪微微肿胀的花穴口了一下,然后插入,探入到她身体的更深处,去感受她体内是否有存留,或者花穴肉壁的程度。
“啊!”夏云溪猛地惊呼,那里刚经历过的开拓,又被陌生女子的手指闯入,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就在洛雪手指在夏云溪体内,而林风眠正激烈地在陈清焰体内插时,洛雪突然又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指尖带出了夏云溪花穴中尚未完全林风眠射出的浊物混杂着她的淫水和残留的晶亮液体。洛雪抬起那沾满了三人混合液体的指尖,凑到自己唇边,毫不嫌弃地轻舔了一下。“唔真香林风眠的东西加上你的小液味道不错呢”她露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又的笑容。
“仙仙子姐姐你”夏云溪彻底懵了,看着洛雪如此地舔舐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
陈清焰在高潮边缘,却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的瞬间凝聚,变为更深的屈辱震撼以及一种不可言喻的背德感。这个女人,这个仙子一般的存在,竟然竟然可以做出如此淫贱的事情?但奇异的是,她非但没有产生厌恶,体内那股烧灼的欲火,反而被洛雪这极端的行为得更为疯狂,让她下体的抽搐和瘙痒感更甚。她渴望被玷污,渴望做更,更下作的事情,渴望得到这种极致的刺激。
洛雪完全无视两人的反应,她再次用指尖蘸了蘸夏云溪花穴口的混合液体,然后将手指送到陈清焰的嘴边。
“清焰你也在高潮呢也来尝尝姐妹的滋味如何嗯?这可是林风眠的东西哦你想尝尝他射在夏云溪身体里又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滋味吗”洛雪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眼神则戏谑地看着陈清焰。陈清焰全身颤抖得像筛糠,她看着洛雪带着光泽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向自己,内心的羞耻与身体的渴求进行着天人交战。但身体是如此诚实,在她犹豫的那一刹那,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洛雪的指尖。
一股混杂了男性少女液以及洛雪圣洁液体甜腥味道,瞬间通过她的舌头传遍全身,直冲脑门。那是对她所有的终极打破,是最浓烈的禁药。
“唔”陈清焰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吟。她主动伸出舌头,将洛雪指尖残留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那混杂的液体流入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像是引爆了她体内最后的炸弹,让她整个人在高潮的中疯狂地炸裂开来。
就在她舔舐洛雪指尖,并且开始第二次高潮时,林风眠在陈清焰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听到她发出的更加狂热夹杂着低泣的声,他将肉棒完全埋入,腰部狠狠向她体内最深处研磨。
“啊啊啊!!!林风眠要死了!!!啊啊啊都都给你!!!!!!啊啊啊——!!!”陈清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带着绝望又疯狂满足感的最高音叫床声。她下体痉挛收缩得比夏云溪还要猛烈数十倍,强烈的裹挟着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她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绷直,双眼翻白,大腿紧紧地夹死林风眠的腰。一股更为庞大,更为粘稠的蜜汁潮水从她体内汹涌而出,混杂着浓重的成熟女人香味,如同山洪暴发,将整个石台得一片泥泞,也将林风眠完全淹没在她的液体之中。陈清焰在达到极致高潮的瞬间,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石台上,嘴巴里还在发出低低的颤音,下体依旧不受控地分泌着大量的液体。
林风眠在高潮爆发的一刻,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从龟头直冲头顶。他在陈清焰成熟紧致到极致的花穴中,伴随着她的潮喷和,感受到了最纯粹最狂野的体验。那一刻,他的理智完全蒸发,脑中只剩下一白光,以及身体传来的巨大快感和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畅快。
“哈呼哈”林风眠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巨大肉棒仍然硬挺着深深地埋在陈清焰体内。那里经过他疯狂的犁耕和后,肉壁变得更加敏感和分泌旺盛,尽管高潮已过,但仍然热情地吸吮着他。陈清焰软绵绵地趴在石台上,下体因为刚经过两轮高潮而不断抽搐痉挛,的仍在不住地往外涌,将石台淹没,散发出浓烈的熟女香味。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头发散乱,身体不住地发抖。
一旁的夏云溪身体微微扭动,花穴经历了刚才洛雪的手指和林风眠的开拓,现在空虚难耐,急需填补。她小小的阴蒂微微颤抖着,流淌出更多的淫水。洛雪坐在她身旁,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意,她已经完全褪去了一切衣衫,身体暴露,那圣洁无瑕的花穴此刻饱满而微微肿胀,中心微微张开,渗着晶莹的圣液。洛雪轻轻将夏云溪的臀部抬得更高,让她的小花穴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她那充满了仙韵和力量的胴体,缓缓向夏云溪压下,用自己的雪莲花瓣温柔地触碰着夏云溪湿滑的嫩穴。
这一次,洛雪没有迟疑,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圣洁而紧窄的花穴,慢慢地对准了夏云溪被撑开湿热娇嫩的通道。在纯粹情欲力量的引动下,她的花穴也开始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体,圣洁的液体混合着夏云溪的蜜汁,散发出奇特的充满诱惑的。
“嗯啊姐姐”夏云溪发出一声低吟,感到另一个温热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花穴紧密地包裹住了自己的小花苞。
洛雪慢慢地扭动腰肢,用自己的花瓣和花芯,轻轻地磨夏云溪的花苞。两种柔软的互相摩擦研磨,带来了却极为舒适的快感。她向下压身,让自己的花穴口对准夏云溪的花穴,然后,开始温柔而坚定地用自己圣洁而紧窄的花苞去探入夏云溪已经被开拓过的。那雪莲花瓣一点点地没入少女湿热的通道,带来一种奇特充满了诱惑的入侵感。
“唔涨满了啊里面有东西好热啊仙子姐姐”夏云溪惊讶而又兴奋地叫喊起来。她的小花穴在高潮后的空虚中被另一种温热而柔软的力量填充,那是一种与林风眠的粗暴巨大截然不同的体验。洛雪的圣洁花苞在夏云溪的花穴里温柔地,虽然不如肉棒硬朗,但却充满了韧性和细腻,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摩擦到少女最敏感的神经,激起阵阵酥麻。
洛雪伏在夏云溪身上,一只手搂着夏云溪柔软的腰肢,一只手扶着她的臀部,用腰肢带动下身的动作,在夏云溪花穴中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看林风眠是暴风骤雨姐姐是潺潺溪流小云溪喜欢哪种?”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带着蛊惑和笑意。她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夏云溪体内紧致的肉褶如何包裹她的圣洁花苞,以及那潮湿的液体如何滋润着她的每一寸花瓣。“好的花苞呢真想把它含在嘴里”洛雪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地在夏云溪柔软的肩部轻咬了一下,仿佛将那花苞在脑中品尝了一遍。
夏云溪被洛雪温柔却又地贯穿,感到体内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感觉比林风眠的蛮力更,更持续,像是从内部将她慢慢烤熟。她的花穴主动地收缩吞吸着洛雪的花苞,仿佛这是它一直渴望的契合。“喜欢喜欢姐姐的啊再深一点快要啊”她弓起身,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叫声,那是女女之间最纯粹的情欲碰撞所激发出的,只属于她们的极致。那里的淫水比刚才更为丰沛,将两人下身连接处得一片水光,发出细微而的水声。
林风眠还在陈清焰体内稍作歇息,听到夏云溪和洛雪那边的呻吟和叫声,以及水光的声音,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而起。两个女人,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在他的眼前亲密互动,那声音那画面,比刚才他一个人和她们,更具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力,也更具和颠覆感。他看着洛雪纯洁如雪的身体与夏云溪青涩的胴体纠缠,两个光洁柔软的花穴抽动进出,感受着来自另一个女人体内的温热与。这种画面太过惊艳,太过,以至于让他刚有些软下的阳具,再次坚硬到了极点,比刚才更加粗壮滚烫。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陈清焰在他体内潮湿的肉壁依旧温柔地吸吮着他,发出一声沙哑的低语:“清焰看来你身体恢复得很快啊又能再舒服一次了呢”他说着,再次腰部用力,在陈清焰已经经过两轮高潮和的柔软花穴里,开始了更加凶猛暴烈的第三次犁耕。
“唔不要已经了轻点啊又要来啊林林风眠住手快要烂掉了”陈清焰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又被拉回了的高潮,但她却发出了更多混合着哀求和的呻吟。她的下体确实已经疼痛发,经历了超出寻常的尺寸和力道的对待,但那种疼痛却被所压制,变成了伴随快感的背景音。身体深处的欲火仿佛被彻底点燃,变得永无止境,仿佛要永远沉沦在林风眠巨物的耕耘之下。她的发出“噗噗”的水声,夹杂着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大量透明的淫液不断涌出,将两人下身连接处化为一片的泥沼。
“烂掉也没关系烂在我身体里”林风眠低吼着,腰肢疯狂地抽动。他的肉棒在陈清焰柔软湿滑的花穴里如同绞肉机一般搅动粉碎研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每一次进入都极深,撞击宫口的力量也更大,带给陈清焰更加极致的痛快。
一时间,整个空间中响起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充满了极致情欲的叫声。夏云溪清脆甜蜜的高亢叫声,伴随着洛雪温柔却充满的低语和有节奏的水声;陈清焰沙哑疯狂混合着疼痛和绝望的尖叫,伴随着林风眠粗野的低吼和暴烈的碰撞声。这是与情欲的盛宴,是身体最原始本能的极致绽放。三种不同的在同一片空间里纠缠,将这里化作了彻底的修罗欲境。
洛雪在夏云溪体内得也越来越快,雪莲花苞在少女的花穴里进出,激得夏云溪小嘴不断发出清脆的尖叫:“快快啊仙子姐姐啊啊啊里面好舒服再快点我要死了啊啊啊!!!”她身体弓起,小小的臀部不停地撞击着洛雪的身体,渴望得到更深的插入和更快的。洛雪也放开了自己,腰肢有力地摆动,雪白的身体在夏云溪青涩的胴体上磨擦。的雪莲花苞在夏云溪体内犁耕,激得夏云溪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泉水般的花液在她高潮时涌出,打湿了洛雪光滑的大腿。
林风眠和陈清焰也再次冲向了高潮。林风眠低头,吻上了陈清焰因尖叫而微微张开的嘴巴,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了进去。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纠缠,仿佛在用身体和嘴巴同时占据她的全部。下体的更加狂猛,他能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深处猛烈的撞击和粉碎,仿佛真的要将她的肉体搅烂。陈清焰口中只能发出被吻堵住的唔唔鼻音和身体痉挛的抽泣声,她的双手抱住林风眠的脑袋,用力将他向自己压近,下身则扭动着迎合他,仿佛是在赴死。
“唔啊!!”两人在高潮的中同时达到顶峰。林风眠一声闷哼,感到炸开,一股滚烫的浓稠浊物,如山洪暴发般,沿着他巨大肉棒前端的通道,猛烈地射入了陈清焰体内最深处。强劲,将她的宫口都完全撑开,激得陈清焰在高潮痉挛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恐怖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抽搐,全身崩紧,下体泉涌般射出最后的洪流,那是混杂了她自身浓稠蜜汁和林风眠灼热的,代表着生命最原始的混杂液体。
另一边,夏云溪也在洛雪温柔而快速的犁耕下达到了新的高潮。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叫声,身体崩紧,下体一股股甜软的蜜汁泉水般涌出,全部射在了洛雪的花苞和下腹。
空间中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体液女女体液后的混杂气味,是汗水淫水蜜汁精液混杂在一起的腥甜浓稠的味道,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刺激。
林风眠射后,巨大阳具在陈清焰体内软下了几分,但他没有抽出,只让它泡在陈清焰体内的液体泥潭里。陈清焰瘫软如泥,口中发出无意义的低吟,下体依然不住地抽搐分泌。夏云溪同样在高潮中颤抖着,被洛雪温柔地抱着。洛雪坐在夏云溪身上,雪莲花苞与夏云溪稚嫩花穴紧密结合,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她低头亲吻夏云溪潮湿的脸颊,轻语:“乖小兔子都舒服了嗯?”
林风眠拔出了仍在滴淌着白色和红色液体的巨大阳具。陈清焰的花穴经过这场暴虐的洗礼,变得异常红肿,嫩肉翻出,像被撑开的玫瑰花瓣,还汩汩地往外流着浓稠的淫液混合物。那场面淫靡而狼藉。他用手随意擦拭了一下阳具上的混合物,然后走过去,在陈清焰旁边躺下,伸手将瘫软的她揽入怀里。陈清焰只是无力地哼了一声,没有抵抗,身体本能地靠向他。
洛雪则抱着夏云溪翻了个身,让两人面对面躺在石台上,那两具同样湿漉漉的胴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洛雪低头,轻轻亲吻夏云溪微肿的唇瓣,然后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来到她淌着淫水尚未完全并拢的花穴处。
“林风眠的味道还留在里面呢小云溪给姐姐尝尝好不好?”洛雪用自己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夏云溪淌着和淫水的花穴口,动作轻柔却。夏云溪地任由她舔舐,甚至不由自主地张开大腿,让洛雪更加方便地舔舐她的小花穴。洛雪伸出舌头,进入夏云溪的花穴深处,像是清洁工具一般,仔仔细细地将里面林风眠射出的浊物混杂着少女花液和洛雪自身的圣洁液体的残留物,全部舔了出来,吞入腹中。她的舌尖灵活地勾弄着夏云溪花穴最深处的软肉,带给夏云溪又一种极致的颤栗。夏云溪地叫出声来:“啊那里姐姐里面都被你吃干净了好痒”洛雪舔舐干净后,还不忘将自己的花苞对准夏云溪的花穴,互相摩擦温存了一会儿。
另一边,林风眠将身体颤抖全身的陈清焰抱在怀里,手指在她柔软光洁的后背上轻柔地着。陈清焰只是发出低低的鼻音,靠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被完全掏空的空壳。她下身的洪流还在流淌,在他腰腹留下了巨大的水印。林风眠俯下身,头埋在她饱满的胸部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着成熟乳汁和情事的香味让他沉醉。他舔舐了一下她流淌着奶白色液体的乳尖,那味道甜腥。他没有强迫她更多,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享受这情事过后的片刻温存。
洛雪清理完夏云溪下体的液体后,也来到了林风眠和陈清焰身旁。她赤裸着身体,沾满了女性淫水和自己圣洁液体的酮体在纯净空间中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她看了看被林风眠抱着依旧湿漉漉眼神迷离的陈清焰,又看了看瘫软在石台上的夏云溪,最后目光停留在林风眠巨大而微微有些回软,却仍然显示着征服痕迹的阳具上。
她勾起一个戏谑又的笑容:“林风眠你很厉害呢一下子满足了三个女人呢”她的声音低柔,“你的图谋是不是都得逞了”
林风眠看向洛雪,眼神复杂。眼前这个女子,给了他超越一切认知的体验,以及窥见力量更深处奥秘的机会。而陈清焰和夏云溪,她们体内因为情欲激发而燃烧的生命力,也并非完全消耗,而是以另一种方式融入了这场特殊的修炼之中。
他抱着陈清焰,夏云溪软绵绵地靠在洛雪身上,洛雪则赤裸着站在石台旁,浑身滴水,笑容妖冶迷人。
“仙子”林风眠低语,“下次可以请你喝酒也请她们一起吗?”他说着用眼神示意夏云溪和陈清焰,然后望向洛雪那充满魅力的花穴和她身下石台上一片狼藉的液体痕迹。那已经不仅仅是喝酒那么简单了
洛雪轻笑出声,那笑声像是情人的呢喃:“咯咯林风眠师尊说男子请女子喝酒一定有所图谋呢”她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意味深长地望着林风眠下身那刚刚发泄过的巨大肉棒。言下之意,是下一次的“图谋”,又将是怎样的极致呢?那片被他和他征服的女人体液浸湿的石台,就是这场图谋最好的见证。这场的宴会,远没有结束。
石台上,春光,体液横流,淫靡与仙气融合。三个身体都被完全开发的女人,和一个身体壮大到极致的男人,在这个奇异的空间里,留下了他们力量与图谋的痕迹。空气中仍然残留着浓郁的情事气息,预示着,只要玉佩再次被激活,这场没有止境的宴会随时都会再次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