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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山村支教》 春池嫣韵 12935 2026-01-05 09:02

  清晨的意识,如同在粘稠的黑暗中缓缓上浮。宿醉后的头颅依然沉重,但比前天刚醒时那种炸裂般的刺痛要好上许多。

  我伸出手,在身侧的床铺上摸索。

  触手所及,是微凉的、有些凌乱的床单布料,没有预想中的温暖躯体。

  空空如也。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灯,在晨光熹微中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空气中,却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汗液、以及更浓郁的、男女性事后的特有气味。这气味像一层看不见的纱,笼罩着整个房间,也包裹着我的记忆。

  我躺在床上没动,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上方,任由昨晚那些破碎、灼热、潮湿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昏暗的灯光下,被压住的身体,模糊的面容,混乱的呻吟,还有那股被点燃的、罪恶又甘美的情欲气息

  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透进的光线变得更加明亮,我才慢慢坐起身。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上能看见一些浅浅的指印和抓痕,还有干涸后发白的体液痕迹。

  我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我径直走向卧室里附带的洗浴间。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皮肤上的黏腻和残留的气味。

  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我才真正有精力仔细打量我的“战场”。

  床上……确实一片狼藉。

  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浅色的布料上,几处明显的深色痕迹格外刺眼。虽然已经干了,但边缘洇开的不规则形状,像一副抽象的、记录着昨夜疯狂的地图。皱褶深处,甚至还能看到一两根蜷曲的毛发。

  我动手开始收拾。将床单、被罩、枕套,一股脑全部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滚筒开始注水、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接着,我走到窗前,用力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凉意涌了进来,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也搅动了那层滞闷的空气。我又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微风吹入,带来室外清新的空气,与室内残留的气息混合、对流。

  做完这些,我才换上干净的衣服,推门下楼。

  时间确实还早。楼下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走向厨房,推开门。里面,妈妈正切菜。张彩霞则在一旁的水池里洗菜。

  听到开门声,彩霞立刻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恭敬和一丝怯意的笑容:“李老师好。” 她的声音细细的。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看着锅里的菜。

  我对彩霞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别那么见外。叫我明明就行,或者……叫阿明。”

  彩霞点了点头,小声应了句:“嗯,知道了……阿…明。”

  她说完,便转过身去,继续洗菜。她的背影对着我,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棉布家居服下若隐若现。

  我走过去,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抓了一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软,以及……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僵硬了那么一瞬,然后便恢复了正常。

  我走到妈妈身后,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她的腰。她的身体比彩霞要丰腴一些,腰腹更柔软。

  我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上,深深地嗅了一下。她刚洗过澡不久,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混杂着她皮肤本身的、那种只有贴近才能闻到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温暖、馥郁,像陈年的酒,令人迷醉。

  “离我远点,没看见我切菜呢?”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并没有真的用力挣脱,

  我笑了笑,依言松开了手臂,退出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有些刺眼。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是爷爷。他穿着睡衣,精神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好,面色红润,眼睛都比平时亮了几分。

  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看到我,点了点头:“明明起来了。”

  “嗯,爷爷早。”

  我在他常坐的藤椅对面坐下。爷爷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早间新闻频道,音量开得很小。

  紧接着,外公也下来了。他穿着整齐,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外公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但他没看电视,也没说话,就那么靠在沙发里,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那目光……让我有点发毛。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我在主卧里……和妈妈……弄出的动静……他们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冲外公笑了笑。

  外公没笑。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道:

  “我这头上啊……” 他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戏谑和自嘲,“可真是绿到发光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你妈呢,被你上了。然后你外婆……也被你上了。昨晚我在家呢……你们就这么……”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我低着头,没敢看他,也没敢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时,我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蹦出来一句:

  “那我爷爷……不也跟我妈那啥了吗?”

  噗——!

  爷爷正端着茶杯喝早茶,被我这么冷不丁一句,喝到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赶紧放下茶杯,起身去了厕所。

  外公也被我这句话噎得够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饭菜好了,都来吃饭吧!”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打破了沉默。

  午饭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中结束。妈妈将碗筷收拾到厨房,出来时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妈,去医院?” 我问。

  “嗯。你爸该回来休息一下了,我去替替他。” 妈妈说着,拿起包

  “我跟你一起去。” 我立刻说。

  妈妈愣了一下,看着我:“你……不陪翠翠?她刚……”

  “翠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就行。她那个药……得连续吃两天,明天还得去医院。” 我解释道,“今天没什么事。我跟妈一起去医院。”

  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住院楼,找到外婆的单人病房。爸爸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外婆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正在看着什么电视节目,气色确实很好,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健康的红晕,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需要卧床的病人。

  看到我们进来,外婆立刻笑着招呼:“明明也来了?快坐。”

  “爸,你回去休息吧,我跟我妈在这儿。” 我说。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点了点头,站起身,把削了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递给妈妈,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拿着自己的外套离开。

  接下来,就是我和妈妈一起照顾外婆。实际上,外婆已经基本能自己下床慢慢走动了,只是还需要避免剧烈动作。

  上午的时间,就在我们三人看似平常的聊天中度过了。话题有意避开了所有敏感区域,聊了些家常,聊了聊我小时候的趣事。病房里不时响起笑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这种刻意营造的“正常”,本身就带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中午,医院送了营养餐来。外婆胃口不错,吃得挺香。

  吃完饭,妈妈扶着外婆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便将她的病床重新摇平,让她躺好午休。

  因为住的是单间病房,条件算不错。房间里靠窗位置是一张病床,占了一边。另一边,则放着一张能坐能躺的皮质沙发,一张小茶几。中间有一道可拉动的浅蓝色布帘。

  妈妈拉上了帘子,将房间隔成了两部分。我们这边是沙发区,外婆那边是病床区。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病房特有的、极轻微的仪器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帘子那边,外婆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应该是睡着了。

  我把目光收回,落在身边的妈妈身上。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外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混合着昨晚残存的欲望和对这禁忌情境的极致渴求。

  我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伸出手,将门内侧的锁扣,轻轻向下一拨。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嗯?” 妈妈转过头,看到我站在门边,又看了一眼已经锁上的门,眼神里有些疑惑,压低声音问:“明明,你锁门干什么?”

  我转过身,慢慢地走向她,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却让妈妈瞬间紧张起来的笑容。

  “没什么。” 我随口应道,脚步不停。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直到小腿碰到了沙发边缘,退无可退。

  “妈……” 我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唔!明明!你……” 妈妈的声音被闷在了我的胸口。

  “嘘……” 我把嘴巴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外婆已经睡着了……”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猛地一僵。随即,她开始用力挣扎,双手抵着我的肩膀,试图推开我。

  “你疯了?!” 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外婆就在帘子那边!你……”

  “小声点就行……” 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和一丝强硬:“你看,外婆呼吸多平稳……睡得很沉……”

  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件白色的连体包臀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臀部的丰腴和弹性。

  “明明……听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回家……回家再说行不行?回家……你想怎么样都行……真的……”

  但此刻,她的挣扎,她压低的声音,那近在咫尺的隔帘和帘子那边安睡的外婆……这一切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的疯狂与叛逆。

  “不行,妈……” 我的声音也开始发紧,“回家……那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在外婆的病床边……隔着一道布帘……

  那种刺激感,那种突破所有底线的极致体验……

  “啊……别……” 妈妈被我抵在了沙发靠背上。她的双手被我一只手抓住,按在了头顶上方。

  “唔嗯……”

  她的唇被我堵住,剩下的抗议都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我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连体包臀裙,裙身有暗色的花纹。面料看起来很有垂坠感,紧紧包裹着她成熟而诱人的曲线。她脚下穿着一双灰色中跟鞋,不算很高,但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她没有穿丝袜,因为她的小腿和脚踝本就白皙光滑,几乎看不到瑕疵。敢穿这样纯白色的衣服,必须本身皮肤就要足够白,否则根本驾驭不了。

  我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伸向她的臀部。包臀裙的剪裁完美地贴合了她臀部的弧线,浑圆挺翘。

  我的手摸索着,抓住她包臀裙的裙摆下缘,然后开始向上推。

  “不……不要……明明……你听妈说……” 她语无伦次地低声说着,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嘘……” 我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安静,然后继续将裙子向上推去。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妈妈一直在阻止我,但她的挣扎只是让这禁忌的游戏变得更加刺激。我将裙子一直推到了她的小腹以上。

  妈妈的双腿紧闭着,膝盖并拢。我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极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紧贴而更清晰地勾勒出那处幽谷的形状。

  我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已经推到腰间的裙子,防止它被妈妈推下来,形成新的遮蔽。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因为太用力……太急切……

  只听“刺啦——”一声!

  清脆的、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我的动作僵住了。妈妈的动作也完全静止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们两个人的目光都投向那道浅蓝色的布帘。帘子拉得很严密,没有缝隙。

  我们……都定住了。

  空气凝固。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声音太大了。

  我们竖起耳朵,紧张地倾听着帘子那边的动静。

  外婆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悠长,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醒。

  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松了一口气。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疯狂举动吓到的茫然。

  我低头,看向她。

  她的裙子被推着堆在腰间,那件被我生生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一条腿腕上。

  而那片让我魂牵梦萦、进入过多次的秘地,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在昏黄柔和的室内光线映照下,能看到那处幽谷入口微微湿润的光泽,粉嫩的色泽,还有阴阜上那一撮毛

  我不能再等了。

  我单手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我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分泌的液体在光线下反射出一点晶亮。

  我的另一条腿也强势地挤进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膝盖用力向里顶。

  “嗯……” 妈妈发出一声极细的、压抑的呜咽。

  我调整好姿势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温湿微张的入口。

  身体,向下,一沉!

  “唔——!”

  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身体被这一记深插刺激得猛地向上弓起

  我深深抵入那个温暖湿滑的紧致空间。

  “明明……别……” 她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的抵抗。

  但我哪会停下?

  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用那种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说:

  “妈……你上面的嘴巴……会说谎……但是下面的嘴巴可不会啊”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压抑着极度兴奋地抽动。

  因为怕动作太大,声音太响,我只能极力控制着每一次进出的速度和力道。

  缓慢地。

  研磨般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我撑开,又是如何紧紧缠绕吸附上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那种突破了禁忌,占有最不该占有的身体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刺激的狂欢

  妈妈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再到最后,她甚至主动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我将妈妈斜压在沙发上躺着。我则脚着地,趴在她身上。

  我这个姿势……抽插了十几分钟。

  感觉很别扭。我停下动作,起身,将妈妈也拉起来。

  我让她扶着沙发的靠背,背对着我站在地上。

  她向后……撅起屁股。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肉更加集中、挺翘。

  我扶着阴茎,又插了进去。

  我还得控制插入的深度。

  怕撞击到她的臀部时,发出太响的声音。

  但又不能完全控制。

  在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噗叽”水声中,肉体撞击的“啪”声,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每一次,都格外响亮。

  像在……拍巴掌。

  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要不是我使劲往上提着她的腰,她可能早就跪在地上了。

  我又插了五六分钟。

  首先感受到的,是妈妈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轻微、快速、有规律的抽搐和痉挛。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地吮吸。

  我知道,这是要高潮了。

  我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虽然努力控制着插入的深度,但还是会有失误的时候。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是会时不时来上一声。

  妈妈最先高潮了。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抽搐,紧紧地夹着我的阴茎。

  她的双腿已经软了。

  我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然后,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呃——!”

  我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全部,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也累了。往前一倒。

  两个人,就都趴在了沙发上。

  只剩下交织在一起的、急促的喘息声。

  还有……帘子那边,外婆依旧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趴在妈妈柔软温热的身体上,急促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身体还沉溺在高潮后慵懒的余韵里。但这份温存并没持续太久。

  大约只过了两三分钟,妈妈就动了动,然后开始推我的肩膀。

  “起来……重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清醒,甚至有点命令的意味,“还不快收拾一下?像什么样子!”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撑着胳膊起身。身体分开时,发出细微的、湿腻的声响。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似乎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更加凝实了。

  我转身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妈妈也坐起身,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背对着我,动作有些匆忙地清理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她那条白色的包臀裙被放了下来,重新遮住了身体,但布料有些皱,裙摆下方还残留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

  然后,她弯下腰,从脚踝处拾起那条被我暴力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已经彻底报废,只有边缘一点可怜的蕾丝还连着。

  她皱了皱眉,显然准备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等等!”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从她手里“夺”过了那条破烂的内裤。

  妈妈不解地看着我:“都烂成这样了,还要它干嘛?”

  我没说话,只是将那块柔软的、沾有体液和汗液的布料凑到鼻子边,深深地嗅了一下。那股混合着她独特体味、情动时的气瞬间冲入鼻腔,带着一种禁忌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亲昵感。

  “有家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着她,故意用一种低沉而暧昧的语调说。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

  “没个正经!死孩子!”

  疼是有点疼,但她那含羞带怒的模样,还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纵容,反而让我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最终,那条破烂的内裤还是被我小心地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妈妈对此只是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我们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让呼吸平复。妈妈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沙发,确认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又喷了一点自己包里的香水,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过于明显的味道。

  刚收拾得差不多,帘子那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外婆温和的询问:“欣萍?你们那边……中午休息得怎么样?”

  妈妈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过去,哗啦一下拉开了那道浅蓝色的布帘。

  “妈,您醒了?我们休息得很好!”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刻意的轻快。

  我也赶紧跟了过去,脸上挤出自认为最自然的笑容:“是啊外婆,这沙发还挺舒服的。”

  病房里光线明亮,阳光正好。

  外婆半靠在摇起的床头上,目光先是落在妈妈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转向我。妈妈的脸因为刚才的“运动”和此刻的紧张,还泛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太敢与外婆对视。

  而我,虽然极力镇定,但心里有鬼,目光也不自觉地有些游移,尤其是不敢去看外婆的眼睛。

  外婆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温和慈祥的样子。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我们俩身上又扫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看向窗户,说:

  “把窗户再打开点透透气吧,屋里……有点闷。”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点闷?

  中午我们进来时,窗户本来就是开着半边的。而且,刚刚……我和妈妈……

  我几乎是瞬间就断定:外婆肯定猜到了!甚至可能……在帘子拉上后,并没有立刻睡着?或者中途醒过,听到了些什么?毕竟,刚才那锁门的声音,还有后来……虽然极力压抑,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未必能完全瞒过近在咫尺的人。更别说,此刻房间里还未散尽的那股……特殊的“闷”气,以及我和妈妈脸上根本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心虚。

  一个活了快六十年、经历过风浪、生养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毫无察觉?

  但外婆什么也没说破。她只是用一种了然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包容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提出了这个“透气”的建议。

  我赶紧应了一声,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得更开。清凉的风涌入,冲淡了室内的气味,也吹散了一些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

  妈妈似乎也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她有些局促地走到床边,给外婆倒了杯温水。

  下午的时光,依旧是在看似轻松的聊天中度过的。外婆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温和地询问我支教的情况,聊些家常。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层薄薄的蛛网,将我们三人笼罩其中。欢声笑语之下,隐藏着我和妈妈之间更深的、无法言说的亲密,以及一丝丝挥之不去的、被长辈窥破秘密的羞赧。而外婆,就像一位静默的旁观者,包容着这一切混乱,或许……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属于过往岁月的情愫

  傍晚时分,外公来了,替换我和妈妈回家。

  走出住院楼,被晚风一吹,我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妈,我们在外面吃吧?” 我提议道

  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我跟你爸说一声。”

  我们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吃饭时,气氛有些微妙。经历了白天在医院那惊心动魄又极致刺激的一出,我们之间似乎打破了一层更坚固的隔阂。妈妈偶尔会嗔怪地瞪我一眼,但眼神里少了责备,多了些复杂的、属于女人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和无奈。而我,看着她低头吃饭时露出的白皙脖颈,还有偶尔因为想起什么而泛红的脸颊,心里那簇火苗又悄无声息地燃烧起来。

  吃完饭,结账出门。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

  妈妈启动车子,开了一段,忽然说:“车子有点脏了,前面有个自助洗车店,我去简单冲一下。”

  “行啊。” 我自然没意见。

  车子开进一个看起来有些冷清的自助洗车店。这种店通常是一个个小隔间,自带高压水枪和泡沫喷枪。妈妈把车开进其中一个空着的隔间,按下墙上的按钮,身后的卷帘门缓缓降下,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隔间里亮着白炽灯,光线不算太亮。空间不算大,刚好容下一辆车和周围一点活动的余地。

  “明明,帮忙把车里杂物收拾一下,特别是脚垫下的东西,一会儿要冲水。” 妈妈说着,自己先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我也打开副驾驶的门,开始收拾。无非是一些用过的纸巾、空水瓶、偶尔落下的小物件。我把它们归拢到一个袋子里。

  收拾完副驾驶,我刚从车里退出来,直起身,目光无意中瞥向车子的另一侧。

  只见妈妈正站在打开的后排车门外。她一条腿的膝盖跪在后排座椅上,身体前倾,正在仔细地捡拾后座缝隙和脚垫上的杂物。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部因为身体的倾斜而高高翘起,那件白色的包臀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她另一条腿则稳稳地支撑在地上,穿着那双不算太高的灰色高跟鞋。

  灯光下,那诱人的曲线,还有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小腿……

  我感觉小腹一热,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像被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阴茎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血挺立,硬梆梆地顶着内裤。

  我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我真他妈是条发情的公狗!随时随地都能硬起来!以前跟翠翠在一起,虽然也贪欢,但似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欲望来得如此汹涌、如此不受控制,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燎原。也许是秦大爷的草药……或是伦理禁忌,像最烈的春药,彻底释放了我心底那头被道德束缚已久的野兽。

  不行,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隔间是封闭的,卷帘门已经落下。外面即使有人,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而且……妈妈的内裤,中午被我撕烂了,此刻正静静躺在我口袋里。这意味着……

  我几乎没有犹豫,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扣,一边慢慢朝着妈妈身后走去。

  皮带松开,裤子拉链被拉下。我直接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的动作很快,因为我知道,一旦妈妈反应过来,很可能会拒绝反抗。

  就在妈妈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刚要回头查看的瞬间,我已经贴近了她。左手迅速探出,抓住她包臀裙的下摆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呀——!”

  妈妈的惊呼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

  白色的裙摆被掀到了她的腰际,整个臀部,连同那处因为失去内裤遮蔽而完全暴露的、微微湿润的秘地,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在灯光下,那片肌肤显得格外白皙细腻,中间的幽谷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和挣扎的时间。右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那处已然熟悉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又是一声被撞击得变了调的闷哼,妈妈的身体被我这一下猛烈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后座座椅上。

  因为中午才刚刚激烈地做过,她的阴道里依旧湿滑泥泞,进入得毫无阻碍,但却依旧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明明!你……你是条发情的公狗吗?!这……这是什么地方啊!” 妈妈侧过头,脸颊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还夹杂着一丝慌乱。

  但我从她身体的反应,从她阴道那几乎本能般的、热情的包裹和吸吮中,知道她的抗拒远没有嘴上那么强烈。

  “嘿嘿……” 我坏笑一声,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下体。“妈……这不是……刚好方便嘛……你看,门都关着呢……”

  妈妈知道在这种地方,挣扎叫喊反而更容易引来注意。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似乎认命般地,将原本跪在座椅上的那条腿也放了下来,双脚都踩在地上,微微分开,双手则用力撑住了座椅边缘,调整了一下姿势,好更稳地承受我的撞击。

  看到她不再激烈反抗,甚至开始配合,我心中大定,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相连的部位。

  龟头刮过层层湿滑柔软的媚肉,直抵花心,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部不自觉的收缩和吮吸。这感觉,在这样一个充满工业气息、随时可能被外界打断的狭小空间里,竟然显得格外刺激、格外禁忌。

  “嗯……哈啊……你……你慢点……别太用力……” 妈妈的呻吟声渐渐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流泻出来。她似乎也放开了,或者说,被这极端环境下的情欲彻底点燃了。

  听着她娇媚的喘息,感受着下身极致的欢愉,我在后面稳稳地抽送着,这种感觉,简直爽到灵魂出窍。

  抽插了大概五六分钟,我感觉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不够尽兴。

  我拍了拍妈妈弹性十足的臀瓣,喘着气说:“妈……起来,换个姿势。”

  说完,我将阴茎缓缓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晶亮的液体。我的阴茎上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在龟头处还挂着一丝银线,滴落在地面上。可见妈妈刚才有多么动情。

  妈妈依言,有些腿软地从车边站直身体。她转过身,脸颊绯红,气息不稳,一双和我极为相似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那眼神……已经完全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了。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威严、温柔或责备,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柔媚、依赖,还有一丝……属于女人对情郎的炽热爱意

  我的心猛地一跳。

  “妈,你平躺到后座上去。” 我声音沙哑地命令。

  妈妈听话地弯腰,钻进了后排座位。空间确实狭窄,但对于我们此刻要做的事……足够了。

  她刚在后座上躺好,甚至不需要我多说,就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将那处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幽谷完全向我敞开。

  然后,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红唇轻启,用带着勾引和邀请的语调,柔声说:

  “来啊……明明……”

  这一声,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命!

  我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低吼一声,立马提“枪”上阵

  我一条腿跪进车内,扶着自己湿漉漉、硬得发疼的阴茎,再次对准那早已熟悉无比、却每次进入都带来全新战栗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抬起,环住了我的腰。

  狭窄的车内空间限制了动作幅度,却让每一次接触都更加紧密、更加深入。我俯下身,下体快速而有力地挺动,双手则捧住妈妈的脸颊,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缠绵。妈妈也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舌头主动与我的纠缠,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的后背,甚至滑到我的臀部,随着我挺动的节奏轻轻按压。

  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交换,身体紧密相连,在昏暗的车内狭小空间里,忘情地起伏、撞击。

  此刻的我们,哪里还有半分母子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对在欲望的驱使下,抛开一切伦理束缚、沉浸在极致欢爱中的、热恋中的情侣。

  我们在后排那点有限的空间里,激烈地“激战”着。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她趴着,我从后面进入;她侧躺,我抬起她一条腿;她面对面坐在我怀里,上下起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娇媚的呻吟,以及那弥漫在车内、越来越浓烈的情欲气息。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她的头发早已散乱,眼神迷离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迎合我。

  直到——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这方被欲望隔绝的小小天地。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响亮,不容忽视。

  我们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此刻,妈妈正面对面坐在我怀里,我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我们俩都气喘吁吁,浑身汗湿。

  铃声是从妈妈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包里传出来的。

  这声音,瞬间将我们从欲望的海洋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从我怀里转身,伸长手臂去够副驾驶的包。这个动作使得我们的下体连接处摩擦了一下,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哼。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李建国

  妈妈立刻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国?”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内我能隐约听到:“欣萍,你们怎么还没回来?饭还没吃完吗?”

  “吃完了,在外面吃的。” 妈妈快速回答,声音尽量自然,“车子有点脏,我在自助洗车店洗一下车,马上就回去了。”

  “哦,洗车啊。那行,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知道了,马上就……”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这时,我心里那股恶作剧的、想要挑战禁忌的念头猛地窜起,趁着妈妈还在讲电话,注意力分散,我扶着她腰的双手突然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部狠狠地向上顶去!

  “啊呀——!”

  这一下又深又重,毫无防备的妈妈被我顶得直接尖叫出声!声音甚至通过手机话筒传了过去!

  “欣萍?怎么了?” 爸爸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疑惑和紧张。

  妈妈惊魂未定,狠狠瞪了我一眼,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赶紧对着话筒解释,语速飞快:“没、没什么!是明明!他……他弄水枪,不小心把水溅了我一身!吓我一跳!”

  我看着她慌乱解释的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我开始缓慢地、但却坚定地在她体内继续挺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尽量控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紧密的摩擦感和身体的撞击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哦……这孩子,毛手毛脚的。” 爸爸似乎信了,“那你们快点弄,弄完赶紧回来。”

  “好、好的……先、先挂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气息明显紊乱起来。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妈妈立刻转过身,又羞又恼地用力捶打我的胸口,压低了声音骂道:“你!你这个死鬼!你要死啊!没看到我在打电话吗?!万一……万一你爸听出来怎么办?!”

  我嘿嘿笑着,一边继续着下身缓慢的挺动,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怕啥啊,爸爸又不是不知道,这样……才刺激嘛……妈,你刚才……夹得我真是太爽了……尤其是你尖叫的时候……里面绞得紧紧的……”

  “你……!” 妈妈又气又急,却因为我持续的动作而忍不住再次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伸手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快……快结束吧……这都……都一个多小时了……不能再待了……”

  我也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了,但最后的释放感还没到来。

  “好……” 我应道,然后改变了姿势。

  我让妈妈在后座上躺平,我则压了上去,回到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这个姿势能让我最深入地进入,也最好发力。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身下她迷离的双眼、微张的红唇、凌乱的发丝,还有那具完全向我敞开、遍布欢爱痕迹的成熟躯体。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全力的冲刺

  不再顾忌声音,不再控制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结实而沉重,肉体拍击声在车内狭小空间里回荡。妈妈被我撞得颠簸起伏,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和尖叫。

  “明明……啊!不行了……我……我又……去了……!”

  在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抽搐绞紧的极致快感中,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疲惫,满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对刚才疯狂举动的……刺激感。

  我们默默地收拾残局,简单地用纸巾和水清理了一下身体和车内的痕迹。妈妈重新整理好衣裙,虽然有些皱,但大体看不出异样。只是脸上那未退的潮红和眼中的春意,恐怕需要点时间才能消散。

  卷帘门缓缓升起。夜晚清凉的空气涌入,吹散了车内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我们驱车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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