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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娘是将军 一剑斩魔邪 3501 2026-04-01 02:30

  时间与空间,在母亲那句轻柔又充满禁忌的话语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我的世界,被压缩到了极致,只剩下我身下那张随着情欲而微微晃动的床榻,以及周围我所能感知到的一切。

   那只手……母亲的手,包裹住了我那早已坚硬,甚至有些发痛的肉根。

   那是一种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复杂到极致的触感。

   她的掌心着一层薄薄的茧,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细微砂纸,打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带起一阵阵足以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快感。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伦理、所有的挣扎,都在她这动作中,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身体的本能,交给了母亲,

   她的手上下滑动。

   每一次向上,都用食指和拇指,掐过那因为充血而肿胀的肉根头部。

   每一次向下,过于有力的母亲,将肉根上的皮肤,向下撸到极限,让肉根头部也被迫跟着低头。

   “嗯……”

   我死死地咬着牙,

   有些痛,但禁忌和欢愉早已胜过这些痛。

   随着床榻晃动的频率,变得更快、更急促。

   那“噗嗤噗嗤”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湿润水声,也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晰。

   我能清晰地“听”到,母亲的身体,正随着身后那蛮横的撞击,在一阵一阵地向前耸动。

   而我,就躺在她身前,她每一次因为身后那根蛮族长枪的深入而向前挺动时,那对饱满挺翘、散发着诱人体香的雪白丰乳,都会不可避免地,与我的手臂,发生一次亲密柔软的碰撞。

   那感觉……

   而更让我快要死掉的是,母亲手中的动作似乎也变的更快,更有力,

   她那常年握枪的手,此刻发挥出了惊人的力量,每一次向上,都像是要将我那肉根从身体里扯出来一般,力道之大,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被撕裂的痛感。

   但那痛感,却又在下一瞬间,被她向下时,肉根头部钻过那细微砂纸一般的手掌,所带来的更加尖锐的快感所覆盖!

   “啊……娘……我……我不行了……要……要……”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嗯……”

   身旁的母亲,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更加用力的频率,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一股滚烫的白浊,从我体内尽数喷洒而出,

   我的世界,我的耳朵,在这一刻,迎来了巨大的嗡鸣声,

   以及极致的快感过后,足以将人溺毙的羞耻感……

   我向下看去,

   母亲的手已经从我的裤子里拿了出来,

   那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正顺着母亲的手指,一滴一滴滑落,

   我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母亲也正看着我。

   只见,她当着我的面,将那只沾满了白浊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黏腻入骨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么快就射了?小废物~”

   这句轻柔的话语,将我那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东西,也彻底劈得粉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又极其复杂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我全身!

   顾不上什么衣衫不整,我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了下去,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

   ……

   我冲回自己的房间,整个人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在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战场”之后,我的呼吸,似乎真的变得顺畅了些。

   脑海中,不再是那翻腾的欲望和无边的羞耻,而是母亲最后那张脸,那张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显得无比妩媚,又因为记忆中的那张脸,而显得无比威严。

   我感觉母亲变了。

   不,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变。

   只是,在阿蛮的大肉枪毫无保留地刺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

   她从那个“娘,可以用手帮你”的温柔母亲,变成了战场上无所不能,一枪可挡百万师的‘北境女将军’。

   在被激起“战斗”欲望的女将军,她藐视所有的对手……

   除非,是能与她旗鼓相当,甚至能将她彻底贯穿打败她的敌人,才会得到她的尊敬,

   而我……

   我连在她手中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

   一夜无眠……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我走进净室,用刺骨的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脸颊,试图让自己精神清醒一些。

   怀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言喻的复杂心情,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向饭厅。

   饭厅里,空气中弥漫着米粥和精致点心的香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而又平静。

   而她,我的母亲,就坐在那片晨光之中。

   她穿着昨夜那身足以让整个北境都为之燃烧的火红长裙,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没有再刻意维持往日的端庄清冷,而是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汤匙,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面前碗里的燕窝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潮红,那双总是锐利的凤眸,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波光流转间,媚意天成。

   她不再是那个冰冷的北境将军,

   她就是她自己。

   一个享受过极致欢愉,将两个男人都彻底征服后,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强者。

   看到我进来,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朝我招了招手,

   “夜儿,醒了?快过来坐。”她明知故问继续说道,

   “昨夜……没睡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伸出手,为我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放进我面前的碟子里。

   “多吃点。”

   那份温柔,那份母爱,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仿佛昨夜那个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用最“恶毒”的言语羞辱我的人,只是一场噩梦。

   我的心,在这一瞬间,竟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恍惚。

   或许……或许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还好。”我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阿蛮呢?”

   “哦,他啊……”母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才懒洋洋地答道,

   “刚睡下。”

   刚睡下……

   又是一整夜!

   在我狼狈地逃离房间之后,他们……竟然又折腾了一整夜!

   “一会儿你吃完了,给他送些吃的过去。记得,要挑些大补气血的,让他好好补补。”

   “嗯,知道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嗯,真乖。”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试图用食物来填满心中缺少的那份东西……

   然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道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她就像一个猎人,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在绝望中做着徒劳的挣扎。

   终于,在不经意间,我们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空气中,相遇了。

   在那一瞬间,她眼中那份属于“慈母”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充满了戏谑、玩味、如同看着手下败将般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对我说——“小废物,还敢与我对视?”

   但那光芒,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又被那层温柔如水的母爱所覆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这无声的切换,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

   早餐,在这样压抑而又诡异的气氛中,终于接近了尾声。

   母亲用餐巾,极其仔细地为我擦去嘴角的油渍,然后,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缓缓地向我凑近。

   温热带着她身上独有体香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到了极限。

   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在战场上下达军令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下次要是在当逃兵……你就……没有再上战场的机会了。”

   这句话,是警告,也在用“上战场的机会”,来威胁我,来诱惑我!

   这种被完全支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产生的情感,本应让我感到厌恶……

   但此时支配我的,是我的将军母亲,

   玩弄我的,是我那北境女战神的娘,

   在这一刻,我的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出了一股极其难以察觉的……快感。

   是的,是快感。

   原来……我不仅是个“小废物”。

   还是个……贱骨头……

   ……

   但……又有何不可呢……她是我最爱的娘……是为了保护我,挡下所有风雪,忍下所有屈辱,我最爱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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