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身体里的记忆
第二天早上,神子离开了长野原烟花店,宵宫揉了揉脑袋,她记得自己昨天看到神子的眼睛,然后就睡着了。
“花散里?我昨天...怎么了?”宵宫看着帮自己做饭的花散里问道。
“宵宫小姐?你昨天看到八重宫司后,就因为太累睡着了。”戴上面具的花散里说着给宵宫盛了碗白粥。
“这样吗?”迷糊的宵宫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接过白粥吹了吹热气,然后夹起咸菜送入嘴里,并且抿了一口。
“嗯...花散里的厨艺很厉害哦!”宵宫惊讶的看着白粥,明明只是普通的白粥,味道却意外的香甜。
“吃完之后,还请宵宫小姐能继续帮我进行神樱大祓。”花散里微微弯腰请求。
“额...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花散里...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宵宫想起昨天花散里突然倒下的样子有些担心,
“感谢您的关心,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但神樱大祓拖不得,所以请用完早饭后,还请宵宫小姐...”花散里又一次弯腰请求。
“行行行!好啦,花散里,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怪不习惯的。”宵宫连忙摆手,对于花散里的谦卑行为感觉很不适应。
吃过早饭后,宵宫领着花散里来到裟罗家里,然后发现被神子派过来的早柚,已经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了。
“好次...小悠做的肉饼好好吃...”早柚一脸幸福的享受宁悠特制的肉饼,即便里面有胡萝卜和青椒,也没有影响早柚的食欲。
这要是让鹿野奈奈看到的话,肯定会连扇自己几个巴掌,并且直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是?”裟罗对于宵宫来找宁悠见怪不怪,但身后的面具巫女...
因为神子的缘故,裟罗对于任何巫女都不怎么放心,甚至怀疑这不会是八重神子假扮的,为的就是趁自己不在把小悠给吃了。
“这位是花散里,额...裟罗大人你这是什么眼神?她不是八重宫司啦!”宵宫通过裟罗那杀意的眼神,意识到了裟罗在想什么,连忙解释起花散里的来历。
“能摘下面具吗?”裟罗没有理会宵宫的解释,除非看到花散里的真容,不然她绝对不会放心的。
“.....”花散里沉默了一会,想到自己已经被其他人看到过真容,现在再被除了影以外的人也看到没什么了。
“可以。”花散里摘下面具,从一开始的恐惧,到昨天见到神子的惊恐愧疚,再到古今的平静,她反而感觉之前的自己太矫情了。
“见丑了。”花散里微微弯腰行礼,让裟罗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发觉眼前的女人...真是该死的美貌。
“早柚你还要不要肉饼...花散里姐姐来了呀!”宁悠端着两碟子肉饼,先是放在桌子上,然后来到了裟罗身旁。
“你的身体还好吗?”宁悠主动询问。
“感谢宁悠大人的关心,我已经好多了。”花散里看着脸上带着担心的宁悠微微一笑,如果不是裟罗在旁,她真怕自己鬼忍不住伸手摸一把宁悠的小脸蛋。
裟罗看到宁悠跟花散里似乎很熟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惊,自己工作太忙了,居然连弟弟认识别的人都不知道?
不过接下来交流几句后,裟罗对于花散里反而没有那么警惕,首先是那让人不由得信任的气质,似乎血脉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花散里是好人!
其次是距离感,花散里的举手投足都很优雅,但同时透露出一股距离感,似乎有意跟所有人拉开距离,即便是宁悠也不例外。
看着时间快到上班后,裟罗最后胡乱吃了个肉饼,然后披上大衣出门了,天领奉行的工作太多太多,而她能信得过的只有九条家的长子次子。
不过裟罗已经开始提拔军中的亲信,假以时日,她就能从繁杂的工作里脱出,然后跟弟弟...
越想越兴奋的裟罗,脚步都快了几步,虽然现在可能要暂且冷落一下弟弟,但为了美好的未来,这是值得的!
裟罗离开后,宁悠热情的招呼二女坐下,并且询问要不要来点肉饼。
“不...不用了...我已经...很饱了...”宵宫看着大快朵颐的早柚酸溜溜的,她也好想吃小悠的爱心早餐。
只不过花散里煮的白粥也很好吃,她一口气就喝了三碗,小肚子已经有点鼓了。
“花散里姐姐,你真的好了吗?”宁悠坐在增高的椅子上,直盯盯的望向花散里。
“当然,我的身体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经过修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感谢关心。”花散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轻松的笑容。
“真的?”
“真的。”
“没有骗我?”
“我如果骗宁悠大人...那就任由宁悠大人处置。”
“好吧...那我相信你。”宁悠最后还是被花散里的眼神击败了,只好挪动位置,坐在花散里的身边吃肉饼。
花散里通过眼角的余光静静注视着宁悠,不由自主的沉浸于宁悠的一举一动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属于狐斋宫的记忆才会退散。
“宁悠大人。”花散里突然注意到了宁悠嘴角挂着酱汁,忍不住轻轻凑过去,直到彼此之间只剩五厘米的距离才停下。
“嗯?”宁悠疑惑的看向花散里,小脸被肉饼撑得鼓鼓囊囊,像是一只觅食的小松鼠一般,很是可爱,只不过配合上魅魔体质,这副可爱的样子让人很有抱起来狠狠欺负的欲望。
“呼...您的嘴角...有些酱汁,我先帮你擦掉。”花散里被身体的记忆提醒,才发觉自己差点就做了炼铜术士之事,连忙拉开距离,并且用手绢帮宁悠擦拭掉酱汁。
“嗯,谢谢花散里姐姐。”宁悠甜甜的说道。
“不...不客气...”因为心虚的缘故,花散里连直视宁悠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的看着自己不安并拢在一起的双手,自己放置在桌子上的面具。
